群发资讯网

上新华社了!山东两名少年穿着厚厚的棉衣,晚上10点多没有回家,而是在路灯下写了一

上新华社了!山东两名少年穿着厚厚的棉衣,晚上10点多没有回家,而是在路灯下写了一地的练习题,两个人用脚不停的来回比划,少年手上拿着粉笔,两个人一边讨论一边写下解题的思路,两个孩子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只剩下解题的执着

这一幕正好被楼上的网友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这两天,山东济宁汶上的一段视频,晚上十点多,小区楼下的路灯亮着,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两个孩子穿着厚棉衣,蹲在水泥地上,一人手里捏着一截粉笔,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写着写着,两个人干脆站起来,用脚在地上比划,你一脚我一脚,一边比划一边争,争的是这道题到底该怎么往下走。楼上住户推开窗户,随手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发到网上。

据我了解,他们当时讨论的是化学题。也有报道笼统写成“习题”,这个不必细究,反正不是照着答案抄,是真在互相琢磨。视频传开后,新华社也转发了,评论区有句话我记到现在:“借一盏路灯,照一片前程。”

我不太愿意把这样的画面往“苦”上引。

这两个孩子,并不是家里连张书桌都没有,也不是舍不得开灯。他们就是写着写着入了神,忘了时间,也忘了冷。地上宽敞,粉笔便宜,写错了用脚一抹,接着再来。这种状态,我小时候有过,现在很多孩子身上看不到了。

我认为,这才是这段视频真正戳人的地方。不是他们有多难,是他们有多投入。一个孩子眼睛亮起来、手上停不下来的时候,你让他去吃夜宵他都不去,那种劲头是装不出来的。

网上总有人喜欢给这种事配一句“寒门出贵子”,我看了心里不太舒服。孩子认真写个题,怎么就先被安上一个“寒”字?他们也许家庭普通,也许成绩中游,也许明年考不上什么名校。可那天晚上,他们蹲在路灯底下争执一道化学题的样子,比很多挂在墙上的标语都实在。

评论区还有人问:“这么有内驱力的娃,到底是谁在养?”这个问题问得好。

在我看来,一半是家里养的,一半是同伴给的。一个人做题,做半小时就困;两个人做题,做半小时就开始吵,一吵就精神了。你有你的思路,我有我的算法,谁都不服谁,粉笔在地上划得飞快,最后谁对谁错,反而没那么重要。这种“吵”,就是最原始的学习。

我教书的朋友跟我讲过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孩子不怕笨,就怕身边没有一个愿意跟他较真的人。补课班能讲题,讲不了这种较真。家长能催,催不出这种较真。它只能长在两个水平差不多、脾气又都不肯让的孩子中间。

据我了解,汶上这地方经济不算发达,县里的高中这些年一直抓得紧。但我不想把这事写成“县城教育逆袭”的样本。两个孩子蹲在地上算题,跟升学率没多大关系,跟“我想弄明白”有关系。这份想弄明白的心,城里的孩子有,县里的孩子也有,只是恰好被路灯照到了。

官媒的镜头,平时更多给的是大事、成果、节点上的掌声。这一次,给了一段没有结果、没有主角姓名、连脸都拍得不太清的日常。我认为这是一种态度:认真本身值得被看见,哪怕它发生在水泥地上,发生在两个还没考出成绩的少年身上。

但我也想多说一句给同行听。这种视频一火,最容易跟上来的是三样东西:跑去人家小区开直播的,编“父母双亡、边打工边读书”的,把孩子拉出来接受采访、让他对着镜头说几句“我要考清华”的。这三样,都是在消费孩子。

他们那晚只是在解题,不是在表演。真喜欢这两个少年,最好的方式是别打扰,让他们明年还能在同一个路灯底下吵同一类题。

我看完视频,想到的不是什么宏大道理,就是一双手。十一月的山东,晚上十点多,水泥地凉得快,孩子蹲久了膝盖会疼,捏粉笔的手指头一会儿就冻僵。他们能在那儿待那么久,说明心里那团火比天气热。

天冷了,希望这两个孩子晚上出门记得戴手套。题可以慢慢吵,手别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