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胡娜回国卖画:脸皮够厚,画框够大,就是忘了带忏悔书。胡娜不回国,我不意外。胡娜入了美国籍,我也不意外。唯独意外的是,她回来卖画,全程没一句道歉,还说自己“从来不后悔”。
很多人看完画展现场的采访,心里都五味杂陈,展厅里的油画装裱精致,画框考究,定价动辄数万,可整场展览,自始至终听不到一句对当年受牵连者的歉意。
她把自己的选择简单归结为年少追逐网球梦想,仿佛当年那场风波,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人生抉择,全然忽略了被拖入风波里的一整个团队。
1982年7月在美国加州圣塔克拉拉举办的联合会杯,是当年中国女网非常看重的一次国际赛事。
那支队伍一共四名队员,胡娜是队内头号单打,首轮对阵日本,她两场出战全部拿下,中国队顺利3比0取胜,全队都在积极备战隔天和西德的对决。
可就在赛前一晚,她悄悄脱离代表团,等到第二天队友起床,房间里只剩下她留下的球拍,人已经不知所踪。
没过多久,她委托律师对外发声,已经递交庇护申请,消息传回驻地,整个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赛事迫在眉睫,教练沈建球只能仓促调整出场名单,临时更换选手,准备时间严重不足,最终中国队0比3不敌对手,早早出局。
事情的连锁反应远远不止输掉一场比赛,次年4月美方批准申请之后,全国体总当即暂停了当年全部中美双边体育交流项目,刚刚打开的对外体育沟通通道被迫暂停。
沉甸甸的后果,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由教练、队友一同承担。
主教练沈建球被调离国家队一线,告别国字号执教岗位,之后只能在地方从事业余网球教学;和她同住的队友遭到停赛审查,原本拿到手的亚运会参赛资格直接作废,好不容易迎来的上升机会就此落空。
不止他们,同期一批年轻网球选手,原本已经敲定的出国参赛计划全部搁置,很多人的职业生涯就此被改写。
离开队伍之后,胡娜的网球之路也没能如愿走到预想的高度,接连遭遇伤病,早早结束了职业球员生涯。
沉寂多年之后,她开始学习绘画,以画家的身份重新走入大众视野,时隔三十多年,选择回到国内开办商业画展。
这场展览从一开始就自带争议,不少观众慕名而来,不是为了欣赏画作,而是想听听她对过往的说法。
可面对媒体的追问,她始终轻描淡写,反复强调自己只是想要打职业网球,直言重来一次,依旧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从头到尾,没有提起沈建球,没有提起当年被耽误前途的队友,更没有为大家承受的牵连表达愧疚。
两次画展的市场反馈,也形成了鲜明对比。
早年第一次办展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抱着观望心态到场,可后续再次展出,展厅客流冷清,成交情况惨淡,流传的说法里,为数不多的订单,还是海外相熟的华人出于情面买下。
艺术圈不少从业者也表态,艺术创作本身可以有多元表达,但创作者不能割裂自己的过往,回避曾经带给别人的伤害。
国内网球圈不少老一辈从业者,提起这件事依旧感慨万千。
当年培养一名国家队主力球员,要投入数年的时间、资源,教练日复一日打磨技术,队友互相陪练、彼此支撑,集体的托举,才让她站上国际赛场。
这份栽培,不是理所当然的跳板。
个人的人生道路可以自主选择,但选择带来的代价,不该让无辜的人默默承担,更不能在多年之后,回到这片土地上谋求收益,却依旧拒绝正视过往。
不少网友也拿这件事和后来走出国门的网球运动员对比,后来很多运动员远赴海外参赛、训练,不管发展路径如何,始终守住底线,分得清个人追求和集体责任之间的边界。
大家反感的从来不是改换国籍、海外定居,而是这种一边享受故土带来的市场机会,一边拒绝认错、毫无同理心的态度。
一句轻飘飘的“不后悔”,抹不掉当年一群人被迫承受的坎坷,也成了这场画展里,最让人难以释怀的地方。
信源:凤凰网、新浪体育、澎湃新闻公开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