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中美关系,美国副总统万斯出来表态了!11月17日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谈起中国。他没喊打喊杀,说的全是工厂、药品、芯片这些事。
万斯的原话是这么个意思:中国对美国的影响力,不是因为在剑拔弩张的对抗上比美国更在行。这话听着像夸中国,其实不然。他把制造业下滑的责任,扣到过去40年的产业政策头上,认为是自己当年的路走岔了。
路走岔了怎么办?他的办法很明确:减少对中国供应链的依赖,把食品、药品和科技产业的生产能力,重新攥回手里。说白了,以前嫌辛苦搬出去的工厂,现在想让它们再搬回去,饭碗得自己端,不能指望别人。
我认为,看这番话先得看时间。特朗普11月18日下午抵达深圳,是历史上第一个到访深圳的在任美国总统,19日还要出席亚太经合组织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万斯的采访卡在总统落地前一天,绝非巧合。
总统飞到别人家里做客,副总统守在白宫对着镜头定调,一内一外很有讲究。在我看来,万斯是在替美国的对华思路托底:桌上的谈判可以有来有回,谈判之外关于工业和供应链的盘算半点不会松,这才是它的分量。
我个人觉得,这番话里最实在的部分,是他承认了华盛顿很多人不愿认的事实:美国今天的窘境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过去40年,是美国主动把工厂往海外搬,觉得抓设计、抓金融、印钞票最划算,把辛苦的制造环节让给别人。
当时觉得占了便宜,久了才发现不对劲。东西是别人造的,钱是借别人的,到要紧关头,药从哪来、芯片从哪来、日常用品从哪来,自己说了不算。万斯说的供应链依赖,大白话就是,生产什么、生产多少,自己做不了主。
承认自己走错路,这点我佩服,比满嘴假话强。可他话里话外,还是把中国放在占便宜的位置上,这账我不认同。中国的制造业体系不是谁施舍、抢来的,是工人、工程师、企业几十年干出来的,也是各国企业算过账愿意来的。
撇开公道话,我认为真正的信号,是美国对华竞争的打法正在变。过去华盛顿一谈中国,张嘴就是军舰、基地、围堵,二号人物亲口把话题拉回工厂和生产线,说明他们明白,军事声势再大,也填不上工业上的窟窿。
这种转变,老百姓反而更要重视。军事上的紧张看得见,大仗谁也不敢轻易打;工业和供应链上的较劲是慢功夫,看着不声不响,落到现实就是工厂开不开工、东西涨不涨价、看病吃药受不受影响,件件连着普通人的日子。
万斯单把食品、药品、科技这三样拎出来,有讲究。食品管吃饭,药品管救命,科技管往后几十年谁领先,全是命根子上的东西。话说到这个份上,等于告诉所有人,美国要往回抢的不是几座厂子,而是整个国家的底气。
工厂想搬就搬得回去吗?没那么容易。一座大厂建起来也许只要几年,可围绕它有成千上万个配套环节,小到一颗螺丝、一种材料,缺一环整条线就转不动。熟练工人、成本差价、时间积累,不是一道命令能解决的。
更能看出门道的,是采访前一天。11月16日,美国商务部发布限制远程获取先进半导体的规则,点名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印尼和巴西,称这些地方有芯片违规转运到中国的风险,往那卖先进芯片必须先申请许可证。
11月17日,也就是万斯接受采访同一天,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和商务部先后回应,说得直接:美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滥用出口管制,是经济胁迫和长臂管辖;美方一意孤行,中方必将采取必要措施,坚决维护自身权益。
两件事摆在一起,矛盾就出来。嘴上说靠重建自家工业竞争,手上却到处给正常合作设障碍,生怕别人跑得太快。我个人觉得,真正有底气是埋头补齐短板,而不是限制这个、卡住那个,到处设障碍说明心里没底。
也不能因为美国回流难,就站在一边看笑话,这心态要不得。美国的家底还在,顶尖大学、科研力量、资本市场和一大批高科技企业摆在那里,一旦上下认准方向持续投入,这力量绝不能小看,战术上必须认真对待。
往后的局面,大概率是边谈边争的长期拉锯。11月13日,中美贸易理事会刚完成首次会谈,关税、农产品都摆上了桌,沟通的渠道没有关;与此同时,管制、反制、产业布局的较量不会停,谈和争本来就是同时进行的。
万斯越是把工业能力当成命根子,越说明咬定实体经济、建起全产业链的路子走对了。道理很朴素,虚的东西关键时刻顶不上用,工厂、技术、产能攥在手里才不慌。但头脑要清醒,高端芯片等短板还不少,得一天不松往前赶。
说到底,大国较量到最后,拼的不是嗓门大,而是谁能把自己的事办更好。工厂多拧一颗螺丝,实验室多突破一项技术,田地多收一袋粮食,都给国家添底气。饭碗端稳、实业做强,风浪再变,中国往前走的脚步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