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能力到底怎么样?周恩来的评价最准确到位,说起蒋介石这个人,历史书上写得不少,但要论谁的评价最靠谱,还得数周恩来。
1936年12月24日夜里,西安,周恩来走进了蒋介石被扣押的住处。上一回两人这样面对面打交道,还是在黄埔军校。第二天蒋介石获释,内战的僵局开始松动。这场谈判能谈成,靠的就是周恩来对这个老上司脾气秉性的了解。
两人相识多年,从黄埔共事,到后来长期对立,再到西安事变的当面斡旋,周恩来亲眼见证了蒋介石在军政场上多年的起伏。他的评价没有一味褒扬或者全盘否定,好坏两面都说到,放在当时的背景里看,很公允。
早在西安事变之前的1936年7月,周恩来接受斯诺采访,聊到蒋介石作为军人的水平,说得很直白。他说,蒋介石算不上好的战术家,在前线战术层面,他是个拙劣的外行,但放到宏观战略上,又比一般将领要强一些。
蒋介石打仗习惯效仿拿破仑的猛攻打法,非常依赖高昂的士气和战士的斗志。可他只会生硬照搬这套思路,不会根据战场的实际情况调整。北伐进攻武汉的时候,别人进攻受挫之后,他带着一个师硬冲对方坚固的防线,最后这支部队被打垮。后来打南昌,他手里有第一、第二、第二十一师三支队伍,却不等其余部队跟上,只派第一师单独进城。孙传芳故意假意后撤,等蒋军一部分入城,再发动反击,把这支部队困在城墙和河流之间,部队损失惨重。当时叶剑英正带领第二十一师,亲眼看到这次指挥的失误,之后便离开了蒋介石的指挥部。
不过周恩来也点明,蒋介石的长处,本就不在一线战术指挥。他的政治敏感度,要高于军事才能,这也是他能在军阀混战的局面里,拉拢各方势力、站稳脚跟的重要原因。他擅长统筹全局,懂得权衡不同派系之间的利害,利用时局变化收拢权力,这是很多地方军阀、前线将领不具备的特点。
访谈里还提到西北的那次作战,蒋介石下令陈诚出兵进攻,陈诚判断有伏击风险,不愿贸然行动。这件事也能看出,蒋介石习惯按自己的想法下达命令,不容易接纳部下理性的判断。
综合来看,周恩来的看法很有分寸。蒋介石不是毫无本事的人,有一定的全局谋划和政治整合能力,才能在乱世中崛起。但他的战术短板突出,又容易独断,加上立场的局限,最终难以带领国家走向团结安定。这段评价,是近距离共事、对峙多年之后,一份冷静、分开利弊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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