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不灭,天理难容?” 中南大学教授张功耀曾发起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药,试问谁敢想这是一个中国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文化人,一个知名大学教授口中说的话!
2006年的秋天,互联网上突然冒出一条帖子,把一桩本来只在学者小圈子里打转的争论,推到了全国人民面前。
教授张功耀在网上发了一份征集签名的公告,主张让中医药在五年内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回归民间,让西医成为国家唯一的主流医学。
短短几天里,"万人签名"的说法就传遍了网络。有人说签名者过万,其中不乏知识分子和业内人士,甚至还有中医专业的毕业生。舆论一下子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支持的反对的吵成一团。
张功耀是什么人?公开资料显示,他是中南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发展研究所的所长,哲学系教授,研究方向是科学思想史。说白了,他是个搞哲学、搞科学史的,不是学医的。2000年以前,医学根本不在他的研究范围内。
一个外行,凭着自己对科学哲学的理解,就敢全盘否定传承几千年的中医药,还要逼着国家废除中医,这本身就够魔幻的了。
他说自己1973年就学过中医,太太还是学中医的,对中药很了解。可懂一点中医常识,就能代表有资格否定整个中医体系吗?就像看过几本书的人,不能说自己就有资格废掉一个学科一样。
更讽刺的是,后来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出来辟谣,说所谓的"万人签名"根本就是夸大其词。实际调查下来,参与签名的只有138人,连一万的零头都不到。一场声势浩大的"民意运动",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被吹起来的泡沫。
10月10日,也就是签名活动开始才三天,卫生部就正式表态了。新闻发言人毛群安明确说,中医药是国粹,是我国医药卫生领域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取消中医是对历史的无知,也是对现实中中医药作用的无知,卫生部坚决反对这样的言论和做法。
一周之后,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也回应了,话说得更重——"实践和历史也将证明,这次签名活动和历史上否定中医药的事件一样,只是一场不得人心的闹剧。"
到了11月,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再次表态,直接点出问题的本质:发起签名的人没有资格代表西医,更没有资格以科学的代言人自居。以科学之名,行反科学之实,是不道德和不可理喻的。
官方的定性,可以说是一锤定音。
可这件事留下的思考,却远没有结束。
为什么一个大学教授会如此极端地反对中医?为什么明明没有多少人响应,却能在网上掀起这么大的风浪?为什么直到今天,还有人拿着"不科学"三个字,反复否定中医的价值?
说到底,这背后是一种文化上的不自信。总觉得西方的就是科学的,老祖宗传下来的就是落后的、迷信的。好像不把传统的东西踩在脚下,就不足以显示自己的"进步"和"理性"。
可他们忘了,中医能流传几千年,靠的从来不是什么玄学,而是实实在在的疗效。从《黄帝内经》到《伤寒杂病论》,从李时珍到张仲景,一代代中国人用身体验证出来的经验,怎么可能一无是处?
他们也忘了,科学本身就是不断发展的。今天解释不了的,不代表就是错的。用现有的科学框架去套一切未知的事物,本身就不是真正的科学态度。真正的科学精神,是包容,是探索,而不是一上来就扣帽子、一棍子打死。
更可笑的是,张功耀口口声声说中医不人道,可他想让中医退出国家医疗体制,让老百姓少一种治病的选择,这才是真正的不人道。多少慢性病、疑难病,西医束手无策的时候,是中医帮患者缓解了痛苦。多少基层百姓,靠便宜的中药解决了看病贵的问题。把这些都废掉,受损失的是普通老百姓。
那场闹剧过去快二十年了,回头再看,结果早已不言自明。
中医不仅没有被取消,反而发展得越来越好。从非典到新冠,中医药一次次在重大公共卫生事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让全世界都刮目相看。国家层面更是明确提出大力扶持中医药和民族医药发展,"中西医并重"从来都是我国卫生工作的基本方针。
反倒是当年喊着"告别中医"的那些人,渐渐没了声音。
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任何想否定中医、废除中医的尝试,最终都是不得人心的闹剧。中医根植于中华文化的土壤里,连着民族的根和魂,不是几句极端言论就能否定掉的。
当然,我们也不必讳言,中医确实还有不完善的地方,也确实有一些人打着中医的旗号坑蒙拐骗。但这些都是发展中的问题,应该通过规范和完善去解决,而不是因噎废食,连孩子带洗澡水一起倒掉。
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听不得批评,而是有底气在争论中前行,在传承中创新。中医走过了几千年的风风雨雨,经历过无数次质疑,却始终屹立不倒,靠的就是实实在在的疗效和一代又一代人的坚守。
那些张口闭口就喊着废除中医的人,不妨多一点敬畏之心。敬畏历史,敬畏传统,敬畏那些护佑了我们民族几千年的智慧。
毕竟,数典忘祖的人,走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