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燊是个谜!2009年,88岁何鸿燊各脏器就已衰竭,但他直到2020年才死亡,那么这11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2009年7月,88岁的何鸿燊在四太梁安琪家中摔倒,头部受伤,出现脑硬膜下出血。医生为他开颅放血,六天内做了三次脑部手术,心脏、肺和肾脏也接连出现问题,院方多次发出病危通知。
按当时情况,很多人以为他熬不过那个夏天。结果,他又活了11年,直到2020年5月26日去世,享年98岁。
撑住他的,是密集而昂贵的医疗支持。何家请来多位专科医生,日本和美国的专家也曾赴港会诊,养和医院37楼有两间独立套房长期供他使用,面积超过2000平方尺,护理人员轮班照料,病房还添置了大量医疗和康复设备。
这已经不只是住院治疗,更像把一套持续运转的重症护理体系安在医院里。报道曾估算,11年医疗支出超过15亿港元,不过不同费用数字的统计口径并不一致,这个数更适合看作估算,而不是逐项核对过的账单。
钱能买来更密集的照护,却不能把身体恢复到从前。何鸿燊中风后半身不遂,长期坐轮椅,吞咽困难,食物容易呛入肺部,后来需要通过管道补充营养。他还经历帕金森症、肾衰竭和定期洗肾,身体状况一度在抢救后维持下来,之后又逐渐恶化。
到了后期,他意识模糊,难以说出完整句子,家人需要观察口型来猜他的意思。面对这样的状态,外界难免会问,生命延长了,生活质量还剩下多少?
这个问题没有简单答案。对患者本人来说,持续治疗意味着一次次面对痛苦和失能;对家人来说,可能是尽力照顾,也可能夹杂着各自的责任与利益。两者并不必然冲突,却也不能直接画上等号。
何家的特殊之处,在于何鸿燊不仅是一位病人,也是家族企业的核心人物。他有四房太太、十七名子女,旗下商业版图庞大,赌牌安排、公司股权和家族信托都牵涉多方。只要他仍在世,许多重要安排就还要围绕他的身份和影响力展开。
2011年的争产风波,正好让这种关系浮出水面。何鸿燊一度起诉二房、三房方面,指称股权被抢,随后又出现联合声明和解的局面。之后,二房、三房取得澳博五成五的间接权益,四太梁安琪的持股增至8.17%。
这场争议不能简单说成医疗投入就是为了争权,但它至少说明,何鸿燊的生死并非纯粹的家庭私事。他活着,家族成员就有更多时间处理股权、谈判和彼此之间的安排;他离世,很多问题则必须进入新的阶段。
类似情况在别处也出现过。以色列前总理沙龙2006年中风后长期昏迷,直到2014年去世,照护持续多年,他的政治职务则由继任者接手。这个案例和何鸿燊不同,国家权力可以通过制度交接,家族企业和私人股权却常常牵涉更复杂的内部安排。
美国特丽·夏沃的案例又是另一种情况。她在1990年心脏骤停后长期失去意识,是否继续通过管道进食引发家属之间的法律争执,2005年管道被移除。两件事都说明,延长生命不仅是医疗决定,也会遇到法律、亲属意见和现实责任的交叉。
不过,不能把所有长期治疗都说成利益计算。许多家庭只是想尽力留住亲人,医疗能力提升,也确实让部分重病患者有机会获得更长的照护时间。何鸿燊的情况之所以引人关注,是因为巨额财富、复杂家族结构和企业控制权同时摆在了台面上。
那么,这11年究竟算不算把生命买了回来?更准确地说,是医疗资源不断延长了他的生存时间,但没有让身体恢复成健康状态,也没有替家族提前解决所有问题。
2020年5月26日,何鸿燊去世。关于医疗费用的数字可以争论,家族成员各自的动机也难以由外人下结论。能够确认的是,2009年的重伤开启了漫长治疗,而这段时间既属于病床上的何鸿燊,也属于围绕他运转的家族和商业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