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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龄那巴掌打得清脆,在场几个随从大气都不敢出。陈洁如脸偏到一边,嘴角渗了点血丝,她抬手擦了擦,转头盯着宋美龄,冷笑了一声说:“宋美龄,你搞搞清楚,我和蒋介石1921年就结了婚,那时候你还在美国念书。论先来后到,轮得到你骂我小三?” 宋美龄愣住了,她没想到陈洁如会这么硬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

宋美龄那巴掌打得清脆,在场几个随从大气都不敢出。陈洁如脸偏到一边,嘴角渗了点血丝,她抬手擦了擦,转头盯着宋美龄,冷笑了一声说:“宋美龄,你搞搞清楚,我和蒋介石1921年就结了婚,那时候你还在美国念书。论先来后到,轮得到你骂我小三?”

宋美龄愣住了,她没想到陈洁如会这么硬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陈洁如没给她机会,接着往下说:“当年他为了攀上你们宋家,哄我说先办离婚手续走个过场,五年后保证复婚。我信了他的鬼话,跑去美国等了五年。结果呢?你俩婚礼办得风风光光,我在轮船上听着广播哭了一路。”

宋美龄脸色难看起来,她当然知道这段过往,但从来没听过陈洁如亲口说出来。她攥紧手包,声音压低了,说:“那你现在回来干什么?你明知道他已经是我的丈夫。”

陈洁如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说:“我回来是看我母亲,她身体不好。蒋介石自己找上门来的,你管不住他,跑我这儿撒什么泼?你以为我稀罕他?他现在来找我,跟当年找你一个德行,图的是新鲜。你今天打我一巴掌,明天就有别人挨巴掌。你有本事回去把他拴住,别让他到处跑。”

宋美龄被这番话噎得胸口起伏,她从来没被人这么当面奚落过。她指着陈洁如,手指头都在抖,说:“你放肆!”

陈洁如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我放肆?宋美龄,你当年抢了我丈夫,现在跑来骂我小三,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你要闹,咱们就闹大,让报馆的人都来听听,看看到底谁不要脸。”

这话戳中了宋美龄的软肋。她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身份,真要闹到报纸上,宋家的名声、蒋委员长的形象,全都得搭进去。她咬了咬牙,回头看了眼门口那几个随从,压低声音说:“你敢。”

陈洁如笑了一声,说:“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敢。你回去告诉蒋介石,别再来找我,我也不想沾他的边。但你要是再带人上门闹事,我就把当年他写给我的信全拿出来,登报。你猜猜,是他丢人还是我丢人?”

宋美龄脸色彻底白了。那些信她不知道内容,但蒋介石的笔迹她认得,真要登出去,舆论能把他们两口子淹死。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最后把手里攥着的丝巾往地上一摔,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陈洁如说:“你今天说的话,我记下了。”

陈洁如没接话,等宋美龄一行人出了门,她才坐回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旁边伺候的老妈子吓得腿软,过来说:“太太,您可真敢说啊,那可是委员长夫人。”

陈洁如摆摆手说:“什么夫人不夫人,她就是欺负人欺负惯了。以为谁都得捧着她。我当年不争不闹,那是给蒋介石留脸,不是给她宋美龄留脸。今天这一巴掌,我记着,但我把话也说清楚了。往后她再想找我麻烦,得掂量掂量。”

那边宋美龄回去之后,跟蒋介石大吵了一架。蒋介石本来想糊弄过去,说都是误会。宋美龄把陈洁如的话学了一遍,蒋介石听完脸都绿了,半天没吭声。他知道那些信要是真流出去,他的政治生涯都得受影响。当天晚上他就叫人给陈洁如送了一笔钱过去,托人带话,说以后不再打扰。

陈洁如收了钱,没退回去。她跟身边人说:“这是他欠我的,我拿着心安。”后来她真就搬了家,搬到一个不起眼的弄堂里住着,安安静静过日子。蒋介石再没敢去找她,宋美龄也没再找过她麻烦。这件事表面上看是宋美龄上门兴师问罪,实际上陈洁如一句话就把局面翻过来了,打那以后,谁都知道陈洁如不好惹,宋美龄也再没在外人面前提过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