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再次语出惊人!他曾说:“我们再次出现了如孙中山当年说的‘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的局面。普遍的信任危机,各种丑恶的社会现象都不断出现。无论是少数成功者还是多数弱势群体,没有一个阶层有生命幸福感......”这话戳中要害,听得人后背发凉!
王德峰讲的信任危机,不是空泛的概念,是每个人每天都在亲身经历的东西。
老人摔倒了不敢扶,怕被讹;网上看到求助信息不敢捐,怕被骗;对门住了好几年,不知道人家姓什么叫什么。买二手车得查维修记录、查事故、查里程,找个装修队要盯合同、盯材料、盯工期。
以前街坊四邻大门敞着,谁家做了顿红烧肉都得给隔壁送一碗,孩子放学赶不上家长接,楼下阿姨顺手就领回自家写作业,连提前打个招呼都不用。那时候信任是过日子的默认设置,不用留证据,不用打预防针,邻里街坊跟半个家人没区别。
现在倒好,同一层楼住个三五年,碰面最多点头示意,连对方做什么工作、家里有几口人都一概不知。不是大家天生冷漠,是踩过的坑多了,谁都不敢随便卸下防备。说句实在的,现在出门办点事,不带点“防人之心”,都容易被当成冤大头。
你出门买斤水果,得盯着秤生怕缺斤短两;点份外卖,得翻几十条差评就怕吃到劣质预制菜;找份工作,HR画的饼得先打个对折,就怕入职后所有承诺全不算数;就连刷到个催人泪下的求助视频,第一反应不是掏钱包,是先搜搜“是不是摆拍剧本”。
有人说这是现代人变精明了,可说白了,是我们都为“轻信”买过单。扶老人反被索赔的事没少发生,最后大多是当事人自证清白了事,讹人的一方很少受什么实质性惩罚;诈捐骗善款的,换个账号换个故事就能再割一波韭菜;装修队偷换材料、拖延工期,大不了退点尾款,吃亏的还是业主。失信的成本低到可以忽略,守信的人却要承担所有风险,换谁不得多留几个心眼?
更有意思的是,我们一边吐槽信任崩塌,一边又在亲手把这道隔阂的墙砌得更厚。路人扶人前先拍视频留证,商家怕碰瓷装得满店都是监控,网友看见热点事件先站队开骂,不等真相水落石出就先把人钉在耻辱柱上。每个人都在忙着自保,可自保的防线越拉越长,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就越隔越远。
其实王德峰说的“一盘散沙”,从来不是说中国人没有凝聚力。真遇到地震洪水这种大事,捐款的、出力的、逆行奔赴的,数都数不过来,那份万众一心的劲儿全世界都少见。
可偏偏回到日常的烟火生活里,我们对着身边的陌生人全是防备,对门的邻居、楼下的商贩、路上的求助者,都成了需要“提防”的对象。这种大难临头时的众志成城,和鸡毛蒜皮里的互相猜忌,凑成了特别拧巴的现实。
有人把锅全甩给社会发展,说从熟人社会走到陌生人社会,这是必经的阵痛。可阵痛归阵痛,总不能一直痛下去不调理。信任这东西最娇气,毁掉它只需要1件坏事,重建它却要100件好事去慢慢填补。我们不用喊什么宏大的口号,也不用指望谁能一锤定音解决所有问题。
说白了,信任的重建,核心就是别随便消费别人的善意。看见老人摔倒敢伸手,是因为讹人的会付出实打实的代价;看见求助敢捐款,是因为善款的去向明明白白晒在阳光下;找装修、买东西敢放心,是因为偷奸耍滑的人根本混不下去。当守信的人不吃亏,失信的人没路走,谁愿意天天揣着疑心过日子?
谁不怀念以前大门敞开、邻里互助的日子?谁不想活得松弛一点,不用事事都先打个问号?散沙要聚成塔,从来不是靠某一个人的努力,是你我都别做那个亲手推倒信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