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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令人愤怒!台湾人给二战日本士兵办慰灵祭。 11月15日,第12届巴士海峡

恶心!令人愤怒!台湾人给二战日本士兵办慰灵祭。

11月15日,第12届巴士海峡战死者慰灵祭在台湾屏东恒春潮音寺登场,大概130名日本遗族、宗教界人士与台日民间代表坐满了殿前,日本自民党众议员新藤义孝以首位现职国会议员的身份,到场致吊辞。

新藤是硫磺岛战役日军指挥官栗林忠道的孙子,1945年那座小岛上他领着2万多人死守到底,全军覆没,他本人也没能活着离开,这次参列被日本媒体说成“突破”,分量就压在这2个字上。

巴士海峡在1944到1945年被日军自己唤作“运输船的坟墓”,为了撑住南洋战线,成批运输船在这里遭美军潜艇和飞机击沉,战死者推算至少10万,另有说法在20万以上。

遗体多半顺着洋流漂到恒春半岛,当地老人记得,那阵子海滩上隔几天就有尸首冲上来,不少就地火化、就便埋在庙旁,潮音寺的因缘就这么结下了,如今说来荒诞,当年却没人顾得上觉得荒诞。

这些“战死者”本是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机器的零件,正是扩张战争把他们推上了不义之路,船开往哪里、舱里装些什么,从来轮不到他们决定,可怜是真的,不义也是真的。

可他们坐的那条航线,是给侵略战争输血的,石油、橡胶、锡和兵员全在这条线上走,制海权和制空权都丢光了还得硬开船,把人推下水的,不只有鱼雷,还有挂着军旗的船队。

1981年,从玉津丸上活下来的日军士兵中岛秀次拿出积蓄建了这座寺,他在1944年落水后漂了12天被人捞起,后半辈子都在给沉在海底的同伴找块地方,这份执念是真的,后来被谁拿去用,他已经管不着了。

现场最让人说不出话的,是遗族代表荒木由美子,81岁,从长崎佐世保赶过来,她父亲中场荣次郎当年就在玉津丸上,她这辈子都没喊过他爸爸,只留着父亲写给母亲的信,纸已经黄了。

遗族来烧柱香,这事本身能理解,家里人死在异国海面,连块碑都没有,总得有个地方说说话,人之常情,我要是他们的孩子,大概也会来,来了也就想离他近些,说几句憋了很多年的话。

可说话的人换过之后,味道就变了,家属说“我父亲死在这片海上,我来看他”,那是私事,议员说“这些是为国捐躯的英灵”,那就成了国家的表态,私人哀思被抬成了公家的账。

新藤不是以孙子身份来的,他是以国会议员身份来的,吊辞里还在追问国家慰灵做得够不够,说要推动政府对相关机构加把劲,这话听着像在催账,催的却是历史那本烂账,本息都不在他手上。

这条线早就在往前挪,2015年办第1届,去年日本厚生劳动省第1次发来哀悼文,由交流协会代表代读,今年换成现职议员本人站上去,从民间的事,慢慢挪成半官方的事。

今年7月,日台还在恒春海岸联合试掘找遗骨,骨头没挖着,只挖出木炭和烧过的石头,交流协会代表当场希望调查继续,祭典、挖掘、官员表态,已经串成链条,节奏踩得挺准。

更绕不过去的是船上还有台湾人,当年被强征的台籍军人军夫有20万上下,不少人就死在这些运输船上,名字都没留下几个,遗骨跟日本兵混在那片海里,谁也挑不出来,也没人替他们说话。

把被绳子捆上船的人和端着枪上岸的人,摆进同样的香火里,看着温情,其实是加害和受害不分,谁该被追究,谁该被同情,全能糊过去,还糊得挺体面,这份体面最伤人。

岛内某些人为什么热衷这种场合,说穿了不复杂,要给台湾另找历史坐标,就得把日本殖民那50年重新包装,把伤疤说成纽带,把强征说成并肩,把别人的战争讲成自己的旧梦。

日本那边也有算盘,教科书里把侵略写成“进出”,政客年年往靖国神社跑,再把本国战殁者抬成战争的受害者,这套说法最怕有人追问,追问那批船当初为什么要开出去,开出去又是去打谁。

真正的慰灵,该给的是被这台机器碾碎的人,中国军民伤亡3500万以上,东南亚和朝鲜半岛的血债也没算清,这些账比这场祭典重得多,也硬得多,靠几炷香根本抹不平。

香火本来是用来安放人的,如今被拿来安放叙事,殿前的白花摆得齐整,海底那笔账却没人愿意翻,真要翻开了,供桌上的名字就得重新排过,有些牌位怕是摆不住,得往下撤。

这片海里睡着被裹进战争的普通人,也睡着把他们送下水的机器,它们挨得太近,近到办几场仪式就能悄悄换掉主角,把加害的洗成受难的,把账洗成眼泪,把血洗成海水。

记住死者的脸,本身不过分,可还得记住他们是怎么走到那条航线上的,不然明年这个时候,站上去致吊辞的人只会站得更靠前,鞠躬也会弯得更深,话也会说得更软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