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最后悔的事,就是用了林妙可!他公开说过:我一直很后悔,当年要是让林妙可真唱,有合唱衬托,能不准到哪里去?这话憋了十几年,憋出的是一笔算不清的账!
张艺谋后悔用林妙可这件事,他自己公开说过不止一次。一个导演,把自己作品里的一个决定翻来覆去地拿出来说后悔,说明这件事在他心里压了很多年,压出了分量。
2008年开幕式那个晚上,全世界看到的是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站在鸟巢中央,唱《歌唱祖国》。声音清亮,画面干净,那一刻的效果是完美的。可完美的背后,是另一个女孩的声音,林妙可对的口型,声音来自杨沛宜。
这件事后来被披露出来,舆论炸了。炸的原因不复杂,一个被寄予厚望的国家级场合,用了"假唱"这种方式,情感上让人难以接受。张艺谋作为总导演,承受的指责最多,可他自己的说法是,当时的选择不是他一个人能定的。
能定这个选择的人不止一个,可签下这个决定的人是他。他后来反思,说当时太追求完美了,怕任何一个环节出瑕疵,怕直播的时候声音不稳,怕全世界的目光下出一点差错。怕来怕去,就选了最稳妥的那条路。
稳妥的路,往往是最贵的一条。张艺谋自己算过这笔账,他说要是当年让林妙可真唱,有合唱衬托着,能不准到哪里去?这句话里的意思是,真唱的风险其实没那么大,合唱能托住,音准差一点观众未必听得出来,可假唱这件事一旦被揭出来,代价比音准差一点大得多。
代价大在哪里?大在一个孩子的名声上。林妙可当时才九岁,她不懂什么叫假唱,不懂什么叫舆论,她只知道自己在开幕式上唱了歌,然后全国人民都认识了她。可后来"假唱"两个字贴在她身上,贴了十几年,撕都撕不掉。
一个九岁的孩子,承担了成年人做的一个决定的后果。张艺谋后来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自己那个追求完美的选择,把一个小女孩推到了一个她根本不该站的位置上。这个意识,比开幕式效果的得失重得多。
重得多的还有一层,是对"真实"这两个字的理解。开幕式要的是效果,可效果之外还有一层东西,是观众对真实的期待。假唱这件事被披露之后,很多人失望的不是歌声,是那份被精心包装过的"真实"露出了包装的痕迹。
痕迹露出来之后,再想抹掉就难了。张艺谋这些年做大型活动,一直在提"真实"这两个字,提得越多,越说明当年那件事在他心里是个结。结解不开,就只能反复说后悔,说给公众听,也说给自己听。
说给自己听的部分,是反思。他反思的是,一个导演在巨大的压力下,容易把"完美"当成唯一的标准,可完美不是唯一的标准,真实也是。真实的东西可能有瑕疵,可瑕疵不影响它打动人心,完美的东西如果缺了真实,效果再惊艳,底色也是虚的。
底色虚这件事,当年的团队里不少人应该有感觉。排练冲刺阶段卡在两难里,一边是林妙可的形象好、台风稳,一边是杨沛宜的声音准、音色亮,两边各有所长,合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效果。可合在一起在技术上做不到,就得选一边。
选了一边,另一边就成了代价。杨沛宜的声音被用了,人没上台;林妙可的人上台了,声音不是她的。两个孩子,一个得了名,一个得了实,可名和实都带着拧巴。拧巴的东西摆到十几年后看,越看越不是滋味。
不是滋味的地方在于,这件事本可以有别的解法。张艺谋自己说的,有合唱衬托,能不准到哪里去?这句话说明真唱是可行的,风险是可控的,可当时没人敢拍这个板。不敢拍板的原因,是怕,怕直播出岔子,怕担责任,怕全世界看着的时候丢脸。
怕这件事,在重大场合里是常态。可怕到用假唱来兜底,就过了。过的不是技术线,是心理线。心理上输不起,就会选最保险的路,保险的路走多了,真实的底气就弱了,弱了之后,再想硬气就难了。
难的地方,张艺谋用了十几年才想明白。想明白之后说出来,说给后来的人听,意思是别学他,别为了完美把真实丢了。丢了真实,完美也是假的,假的完美经不起时间的检验,时间一长,假的就成了悔。
悔这件事,说再多也回不到当年。林妙可长大了,杨沛宜也长大了,两个孩子各自走各自的路,可那件事的影子一直跟着她们。张艺谋的后悔,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能改变的,是后来的人遇到同样的选择时,会不会做出不一样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