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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女流浪汉张素英蜗居在荒凉的破窑洞里,却每天坚持把脸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整整

甘肃女流浪汉张素英蜗居在荒凉的破窑洞里,却每天坚持把脸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她整整五年如一日地跑去附近垃圾场捡废弃砖块,靠着一双手硬生生凭空堆起了一座高耸宏伟的“大城堡”!

2012 年她刚落脚的时候,没人知道她的来历,一个瘦小的老人,住进了坡上那间没门没窗的废弃砖瓦窑,漏风漏雨,连个像样的铺盖都没有。

在旁人的刻板印象里,流浪拾荒的人总归是邋遢潦倒的,可张素英偏不,白天跑再远的路、扛再沉的东西,暮色里回到窑洞,头一件事就是找清水洗脸,拿捡来的旧梳子把头发梳得服服帖帖。

身上的旧衣服洗了又洗,领口袖口磨破了也干干净净, 在我看来,这才是刻在骨子里的体面。它从来和财富、身份没关系,是哪怕跌到人生谷底、踩在烂泥里,也不肯把自己活成一滩烂泥的讲究。

好多人住着宽敞房子,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反倒丢了这份对自己的认真;她揣着冷饭走在风里,反倒把 “体面” 两个字攥得紧紧的。

没人知道她是哪一天动了垒房子的心思,村民只看见她天天往两公里外的建筑垃圾场跑,起初用肩膀背,后来推上了捡来的破三轮车,一趟运几十块砖,一天来回好几趟。

从 2012 到 2017 年,整整五年,风雨几乎没打断过她,天蒙蒙亮就动身,挑还能用的整砖,绳子一捆往肩上扛,烈日晒黑了脊背,碎石磨破了手掌,下雨天泥滑,垒好的墙塌了,她就默默拆掉重垒。

没有图纸,没有帮手,连水泥黄沙都没有,就挖坡上的泥土当黏合剂,全凭脑子里的模样一块一块往上码。一年两年过去,荒坡上慢慢长出了高墙、拱门,还有带弧度的塔楼;

到第五年,一座三层高、近七米的砖石建筑立在了坡顶,村里人都叫它 ——“张素英的城堡”。 我总觉得,她哪里是在垒砖头啊,她是在给自己垒一个家。

流浪了大半辈子,居无定所,飘到哪算哪,她就用最笨、最笨的法子,靠一双手一双脚,给自己搭了个能抬头、能遮雨、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地方,这墙里压的不是碎砖,是她半辈子没抓住过的安稳,是藏在心里从没说出口的念想。

城堡里有走廊、有拱门,隔出了好几间小空间,没水没电,黑洞洞的,可墙上开着整齐的小窗洞,烟囱直直伸向天空。

说真的,张素英这老太太,人落到流浪的地步,骨头却硬得很,平时路过村民地头,总主动搭把手干活,工钱饭菜一概不肯收;垃圾堆里翻出干净的好衣服,自己舍不得穿,转头送给别的流浪汉。自己都在泥里踩,还惦记着给旁人留体面,这份心气比好多住大房子的人都透亮。

她花五年捡碎砖垒起的七米城堡,因为没审批手续 2018 年被拆除,人也被安置到救助站。可她趁人不备翻出来,徒步十几公里赶回荒坡,对着废墟蹲地上哭了一个多钟头,最后撂下一句 “往高处走”,背着铺盖钻进了大山,之后再没人见过她。

在我看来,救助站能管她吃喝,却留不住她的骨气,她要的从来不是凑活度日的一口饭,是能自己做主、抬着头过日子的底气。砖石城堡推得平,人心里那股不认命的劲,永远拆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