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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彻底撑不下去的那天晚上,西安这家饺子馆的老板把走路一瘸一拐的陕南姑娘叫进后厨

小店彻底撑不下去的那天晚上,西安这家饺子馆的老板把走路一瘸一拐的陕南姑娘叫进后厨,拍在案板上的不是遣散费,而是一份交齐了三年房租的门面合同,外加厚厚一叠垫了两万块的存折。
姑娘双手攥紧油腻的围裙,原本已经做好了卷铺盖露宿街头的准备,嘴唇咬得发白,没成想老板开口只有一句:“店交给你,钱慢慢还,先拿去把腿瞧瞧。”
据周边食客后来传开的说法,四年前姑娘刚到西安时,兜里只剩几十块钱。三岁高烧烧坏了左腿,走起路来身子直晃,城里餐馆挨家挨户问过去,掌柜们一见她的腿,全借口“后厨地滑担不起责任”把人往外撵。天寒地冻,她蹲在公交站台冻得打牙颤,直到这家饺子馆的门帘掀开,一碗热气腾腾、飘着厚厚辣子油的酸汤水饺递到了她手里。
老板李恺也是吃过苦过来的,当年怀揣五毛钱出远门闯荡,知道人在绝路上那口热饭有多重。两口子当场拍板:管吃管住,一个月一千二百块,留下来择菜揉面。
姑娘没多说一句废话,天没亮五点半就站在了后厨,左腿使不上劲,身子就死死压在左手臂上揉面,四年下来左手关节磨得粗大。第二年老板要把工钱提到两千,她转头就往老板枕头底下塞回三百,留了张带油印的字条,只认一千七。
熬到第四年,门前的街道冷清下来,饺子馆连着几个月入不敷出。老板家里儿子交不起学费,老母亲降压药眼看要断顿,谁都以为这个干活不利索的残疾帮工肯定是第一个被裁的人。
后厨昏黄的灯泡底下,案板上的面粉细屑还在空气里轻轻打转,李恺把那张薄薄的门面转让合同往姑娘面前一推,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反倒比对面站着的人还要局促。他自己准备退回县城另谋出路,却在关门前,把姑娘往后几年的生计全给垫瓷实了。
有人说这是老板心善白送营生,也有人说是姑娘的拼命换来了别人的以心换心。在人情越来越算计的今天,是这姑娘的勤快硬气打动了东家,还是老板骨子里的仗义救了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