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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万万没想到:柯文哲遭殃,蔡正元入监,让郑丽文更有利了。此前柯文哲刚被判17

赖清德万万没想到:柯文哲遭殃,蔡正元入监,让郑丽文更有利了。此前柯文哲刚被判17年,隔天蔡正元就进了监狱,两个人接连出事,赖清德看上去是大获全胜。可为什么偏偏是郑丽文,成了这盘棋里最占便宜的人?

3月27日上午,蔡正元走进台北地检署执行科报到,门外聚着数十名支持者,高喊“司法迫害”。被送行的人,进门前还带着笑。
他事先在社交媒体上说过,要带着灿烂的笑容走进“黑牢”。前一天,柯文哲刚在法庭上听完一审判决:十七年。
两天内,在野阵营接连出现重大司法进展。从政党竞争的效果看,民进党可能因此少了强势对手。可时间走到11月再回头,这些变化也可能给另一个人增加谈判筹码。她就是国民党主席郑丽文。
先看两个案子各走到了哪一步。
蔡正元牵涉的是“三中案”,说的是国民党早年处理中影、中视、中广三家党产的交易。去年12月31日二审宣判,马英九等人维持无罪,蔡正元仍被判三年六个月。他入监前提出的再审申请,也被高等法院驳回。这个案子,基本已经落定。
柯文哲这边,还悬着。9月8日二审开庭,他否认犯罪,检方反过来嫌政治献金部分量刑太轻,要求重判。
更要紧的是,身边人开始松口。竞选总部财务长李文宗,对掏空眾望基金会的827万元,认下了其中210万元。木可公司的李文娟和会计师端木正,最近也改口认罪。
后天,也就是11月16日,柯文哲还要再上法庭。一审判了十三年的收贿部分,二审最快要到年底才有首次准备程序。
台湾媒体分析,他想回到2028年的地区领导人选举,二审得把总刑期降到十年以下。这扇门没有锁死,但很窄。

这些放在一起,对郑丽文最实在的变化,是民众党的重心挪了位置。
现在民众党的主席是黄国昌,蓝白谈判桌上坐的也是他。柯文哲自己说过,他没有参与谈判。一个创党的人眼前先要过官司关,党里就很难再把“单独出战”当成首选。
在野阵营里,能给2028年提供大舞台的,主要还是国民党。这是对形势的推演,不是定论。
郑丽文也不是临时捡便宜。她去年10月18日当选党主席。竞选时她就说过,2026年该让的位置要让,但不能整碗端给别人,目标是换2028年的合力。她抛出的思路,是用今年的让步,换后年的合作。
后面一步步兑现。今年3月,国民党和民众党公布了合作协议。7月,国民党明确支持出身民众党的新竹市长高虹安连任,也支持民众党前民意代表张启楷出战嘉义市。让出去的席位,成了她手里的人情账。
蔡正元的作用不一样。他不是大票仓,却成了一面旗。入监前,他说最后的心愿,是2028年赶走民进党。9月初,他在脸书上感谢旺旺集团董事长蔡衍明、前国民党主席洪秀柱等人到监狱探视。政界、商界、媒体界的老朋友,借着探监又凑了一回。
可账是账,票是票。郑丽文手里的牌,还没换成选票。
8月28日,黄国昌宣布竹北市长一席的蓝白合破局,还透露郑丽文曾对他说,竹北的内部问题“没有办法处理”。原先的约定,是新竹县长由国民党参选人徐欣莹出战,竹北市长由民众党出人。
柯文哲当时出面说,政治要讲诚信,担心这件事会波及宜兰、新北。黄国昌的回应是,竹北的事留在竹北处理,其他县市的承诺不变。
最近,赵少康还去给民众党的竹北候选人站台,违反了国民党的禁令。郑丽文说,党员应知所进退。同一份报道还提到,重要选区的候选人对郑丽文站台反应冷淡,不愿同拍宣传照。
再看最大的一场仗,台北市。《联合报》10月28日公布的民调,民进党的沈伯洋是45%,蒋万安是41%。同期另一份民调,蒋万安又略微领先。
郑丽文11月10日接受采访,承认沈伯洋带起的“洋流”,也就是一股支持他的热潮,确实有效应。不过她仍然审慎乐观,认为国民党执政的四个直辖市有望守住。投票日是11月28日。
这件事最容易看错的地方,是把“对手出事”直接当成“自己得利”。柯文哲的二审没有结束,蔡正元的案子也只是一个人的遭遇,判决能给在野阵营一个共同的处境,却换不来现成的选票。
郑丽文占到的便宜,主要是时间和位置。柯文哲短期内难回台前,民众党想谈2028年,绕不开国民党。她早先的让步,也在这时有了分量。
但这份便宜是预支的。竹北那一下已经说明,盟友之间在乎的是诚信和席位,不是一个共同的“敌人”。11月28日的成绩单,比任何判决都更能决定这笔预支能兑现多少。
另外,司法案件还是要回到证据和程序本身去看。二审没有结束,谁都不宜提前下结论。对普通选民来说,最后看的还是日子过得踏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