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拿泽连斯基没办法,美国也拿泽连斯基没办法。不管俄罗斯占领乌克兰多少土地,泽连斯基主打一个不承认,我不承认,你抢走也没关系,还是我的。美国总统能施压别人让步,但面对硬汉泽连斯基,他也只能说一句,泽连斯基很难打交道。
11月12日,乌克兰前线的操作员发现,自家的拦截无人机追不上俄军的喷气式无人机了。乌军部队连续几天记录到“星盾”服务受到干扰,拦截机速度上不去,已经有无人机漏过去命中目标。
“星盾”是星链的军用版本,速度被系统性地卡在每小时161公里。这个数字约合100英里。
限速的范围不只是前线。泽连斯基说,受影响的包括整条前线和被俄军占领的乌克兰地区。13日晚间,他又说限制仍然没有解除,并强调那片土地是乌克兰的主权领土,在那里限速是个很坏的信号。他的原话是,限制在整条前线和“暂时被占领的领土”上都还在。
一个限速,他为什么盯得这么紧?在他看来,这等于向俄罗斯发出信号:美国似乎可以把被占的土地另眼相看。而美国官方的立场,是承认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承认这些地区属于俄罗斯。至于限速是谁下的令,各方说法至今不一。
同一天傍晚,另一场会面在都柏林西郊的机场举行。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刚在莫斯科和普京谈了约两个小时,转身飞到爱尔兰,与泽连斯基谈了不到一小时。
泽连斯基说,美方总是提起顿巴斯,似乎认为乌克兰得离开自己的土地,战争才能结束。他的回答是,对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不能这样说话。
再看莫斯科那一头,口气同样不松。普京重申,已宣布并入的四个地区主权属于俄罗斯;外国军队进驻乌克兰,就意味着战争继续;前线设缓冲区的想法也被拒绝。
俄军眼下控制着乌克兰略多于19%的土地,可这四个地区的归属,基辅和国际社会都不认。乌方谈判代表阿拉哈米亚评价,这轮谈判是2022年以来最难的之一,俄方代表带着很死的指令来,气氛很难缓和。
俄方占着地,缺的是对方签字认账;美方手里有援助、有卫星服务,也替乌克兰落不了笔。两头都卡在同一个地方。
美方的焦躁,这个秋天已经摆在明面上。10月中旬,特朗普接受美国媒体采访,说跟泽连斯基打交道比跟普京还难。他给的解释是,两个人互相仇恨,事情就很难谈成。
前后几天,动作一个接一个:美国宣布从俄罗斯买柴油,还说泽连斯基该被换掉。欧洲和乌方官员看来,这些举动多半是想逼基辅在谈判桌上让步。乌方也是在10月中旬提到,星链和星盾被突然限速。
泽连斯基怎么接招?他说话也许不太客气,但宁可要直来直去的伙伴,也不要笑脸背后藏刀的人。
他并不是见谁都说不。换俘,他谈成了,还说这将是开战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欧洲方面已经敲定参谈代表,俄方是否接受仍待确认。安全保障怎么给,阿布扎比谈过好几种形式,乌方在等美俄答复。
唯独土地,他划了条线:这种敏感问题要真正定下来,得在领导人层面谈。而俄方代表在会上说,自己无权回应这类提议。
硬,也有硬的代价。乌克兰是在手段有限的时候坐上谈判桌的,俄方空袭在损坏关键工业,也在拖垮城市里的基础设施。又一个冬天快到了,电力和弹药都吃紧。
下一轮谈判的时间、地点及最终与会名单仍待公布。美方特使说普京已同意欧洲参加,但俄方尚未确认。欧洲自己敲定代表团,不等于各方已经就参会安排达成一致。
泽连斯基的“不承认”看着像嘴上功夫,其实押的是一个实在的道理:地可以被占,字只有他能签。俄方占得再多,没有这个字,就还是一笔悬着的账;美方压得再狠,也替他落不了笔。
星盾这件事让施压的一方也得算账。美国官方至今不认可占领,要是在技术细节上把被占区另眼相看,外界难免往别处想,这反而会削弱它自己的立场。
光靠硬撑不是办法的全部。电力、弹药、人命,每一样都是实打实的消耗。比较现实的路子,是把三件事分开办:先划停火线,再谈安全保障,最后才碰法律上的归属。前两件可以较快有进展,第三件急不得,也该由领导人面对面谈。泽连斯基守住的是第三件的签字权,前两件他一直愿意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