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泽连斯基急着要俄罗斯坐下来谈,乌克兰军事情报机构(HUR)披露的数据显示,俄罗斯现在一个月能造出200多枚导弹,其中包含110枚威力巨大的弹道导弹。
乌军事情报机构11月4日披露,俄方每月有能力生产200多枚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其中弹道导弹最多110枚。先别急着看总数,看一个细节:“匕首”因精度问题暂停生产,原来的产能转去造别的弹道导弹。连招牌货都能说停就停、说换就换,这是家底厚的国家才有的从容。
截至10月,俄方手里有最多700枚弹道导弹、几千枚各型巡航导弹。伊斯坎德尔-M库存约115枚,月产约65枚,生产目标已经达成。Kh-101月产计划超过80枚,个别厂还超额完成。再算上2026年国家订单里超过10万架的Geran类无人机和诱饵机,这条流水线不缺订单,也不缺货。
把月产数字压进一个夜晚,就更扎眼了。11月6日夜至7日,俄军向基辅及周边打了36枚弹道导弹,外加172架无人机。乌方防空只拦下4枚导弹。连接两座核电站与基辅的变电站受损,基辅北桥也被打得封了路。一晚上的用量,接近乌方所称俄方弹道导弹月产能上限的三分之一。
乌方不是没还手。11月8日夜至9日,乌军打了圣彼得堡附近的莫罗佐夫工厂,该厂生产伊斯坎德尔-M的固体燃料装药,三个车间受损。11月1日,泽连斯基又宣布打了罗斯托夫州的卡缅斯克厂。思路是掐上游,没毛病,可点状袭击追不上一条铺在多家企业的产线。厂房修一修又开工,导弹照月出货,这笔账乌方算不赢。
基辅的后手押在柏林。11月3日默茨会见泽连斯基后承认,军援交付时有补给困难,打算在11月19日的“志愿联盟”柏林峰会上设法解决。泽连斯基谈的核心是防空缺口,以及PAC-2、PAC-3和IRIS-T拦截弹的供应。德方的冬季援助包要到年底前才落地,俄方的导弹却是每个月都在出厂,远水解不了近渴。
11月10日,三方会谈在阿布扎比重启。这是2月以来头一回,此前因伊朗战事中断,这次为期两天,主题是安全保障。莫斯科的主谈人没换,还是梅金斯基,2022年3月伊斯坦布尔那一轮,他就在领队。桌子越换越远,对面的老面孔没变,症结也还是那几个。
分歧一点没缩小。普京仍要求控制顿巴斯、缩减乌军规模、放弃加入北约;泽连斯基则拒绝主动让出俄军没能打下的土地。欧洲这回也不愿当看客,英法德意、北约和欧盟代表都到了阿布扎比,先与乌美代表碰头。美方的库什纳也承认,持久方案离不开俄欧之间的直接对话。
往后几周,我的判断很直接。乌方议员梅列日科自己都说,除了可能的战俘交换,对这轮会谈不抱希望。冬天最冷的时候,导弹还会按月产节奏飞向变电站和桥梁。德国的援助要等到年底,19日峰会议的又是2027年的事,中间这段空档,主动权握在俄方手里。能源设施局部降温加战俘交换,是最现实的成果。
泽连斯基急着坐下来,不是脾气变了,是账算不过来了。乌方情报部门自己给出的数字,俄方每月最多能造110枚弹道导弹;11月7日一晚上就打来36枚,乌方只拦下4枚。拦截弹贵、产量慢、到货晚,连德国总理都承认交付有困难。这笔账越往下打越被动。
西方一边往基辅送拦截弹,一边把乌克兰按在消耗战里,嘴上说支持到底,实际上是拿乌克兰的城市和百姓去耗。基辅这样的普通城市,没电、没暖、没水,付出代价最大的是老百姓。三方会谈还曾因为中东战事被搁置,足见靠外部输血撑局面,靠不住。
中国一贯主张劝和促谈,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重视各方合理的安全关切,反对拱火浇油、以战促谈。阿布扎比的门既然重新打开了,各方就该抓住这个窗口,别再让谈判成为下一轮打击前的幌子。
我的判断是,这轮会谈很难出全面协议,战俘交换加能源设施降温,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真要走向停火,欧洲就不能只当场外看客,得认真和俄方谈长期安全安排,光靠堆武器换不来安全。拖得越久,扛不住的是平民,不是谈判桌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