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疯了！菲律宾向全球求救，美俄、沙特、日本、科威特、澳大利亚、阿联酋全球都求了，可这次没脸再求中国了。

油价一涨、航道一紧，能源安全就不再是纸面上的数字，而是加油站排队、航班减少和电费压力。菲律宾最近四处寻找石油合作伙伴，名单列得很长，离得最近的中国却没有出现。

10月28日，菲律宾能源部长加林在新加坡国际能源周谈到储油计划，提到了沙特、俄罗斯、美国、日本、科威特、阿联酋和澳大利亚。一个多月前，她还说菲律宾正与“几乎所有国家”接触，中国也在其中。前后两次表态，名单明显变了。

菲律宾为什么这么急？加林曾表示，该国约80%的石油或石油产品直接或间接经过霍尔木兹海峡。菲律宾本土产油有限，人口超过一亿，运输、发电和日常生活都高度依赖进口能源。一旦航道受阻，影响很快就会从国际市场传到普通人的生活里。

今年3月，中东局势紧张、霍尔木兹海峡航运承压，国际油价随之上涨。菲律宾一些加油站出现断供，司机排队加油，吉普尼司机也因柴油涨价表达不满；航空公司削减部分航班，商场缩短营业时间以节省电力。3月底，马尼拉宣布全国进入为期一年的能源紧急状态。

这并非危言耸听。加林说过，最坏的情况不只是油价高，而是根本无油可用，医院、发电机组、交通运输都可能受影响。对一个依靠海运补充能源的群岛国家来说，油船能不能按时抵达，关系着城市能否照常运转。

菲律宾眼下谈的，也不只是直接买油。菲方希望外国把石油储存在菲律宾境内，由对方提供油、菲律宾提供场地，并争取在紧急情况下优先取用。听上去像是给能源供应加一道保险，但“优先权”最终能不能兑现，还得看协议怎么写、仓储和运输如何安排，以及危机来临时各方如何分配。

加林透露，菲律宾政府手中的战略石油储备约为100万桶，计划以此起步，逐渐提高到相当于60天用量的库存。眼下，不少燃油库存掌握在私营企业手里，政府能够直接调度的空间有限。菲律宾还计划明年在巴丹省建设首座政府储油设施，再逐步扩充储备。目标已经摆出，真正把油存进罐里，却还需要时间。

美国是菲方积极接触的对象。10月中旬，加林在华盛顿会见美国能源部长，讨论战略储备，也希望借鉴美国应对供应中断的经验。俄罗斯则有另一层复杂性：菲律宾购买俄油，需要在美国制裁豁免框架下操作，豁免具有期限，能否延续并非马尼拉说了算。

所以，名单上出现了七个国家，不等于七条稳定的供油通道已经建成。谈判、资金、仓储、运输，每一步都要落地。危机真正到来时，各国优先保障本国供应，也符合现实逻辑。写在纸上的承诺，不能直接拿来发电，更不能让加油站立刻恢复供应。

中国为何从10月的名单中消失，菲律宾方面没有给出明确解释。但这份变化难免引发关注：9月，加林还把中国列入接触对象；10月再谈合作时，名单里却不见了这个近邻。

地理上，中国与菲律宾相邻，华南至马尼拉的航程也比中东远距离运输短。中国拥有炼油能力和运输资源，双方在能源与贸易上联系紧密。此前菲律宾能源供应吃紧时，中国也曾提供人道主义性质的援助。只是，地理距离近，并不意味着合作可以脱离政治与信任环境。

今年7月，仁爱礁一带再起摩擦，中方对菲方相关行为作出处理并提出交涉。近年菲律宾也持续加强与域外国家的联合演练。南海分歧和能源合作并非一回事，但两国关系中的摩擦，确实会影响彼此对合作前景的判断。需要分清的是，海上争端不能被当作能源交易的筹码，能源合作也不能被期待成解决争端的捷径。

菲律宾可以与多国接触，分散供应风险本身并无不妥；问题在于，储油计划尚未落地，政府可调配的储备又有限，远方的承诺能不能及时变成油，仍是未知数。能源安全靠的不只是多念几个国家的名字，还要有足够的储备、可靠的供应渠道，以及能长期运转的邻国关系。

邻居不会因为名单上没有写名字就消失，远方的伙伴也不会自动把油送到家门口。对菲律宾来说，真正稳妥的储备，不只是油罐里的石油，也包括能经得起风浪的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