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汀·塔伦蒂诺在杰伊·格伦尼的新书《昆汀·塔伦蒂诺〈无耻混蛋〉诞生记》中坦率道出往事:在这部2009年的架空二战影片开拍前,他曾决定换掉梅拉尼·罗兰与伊莎贝尔·于佩尔。梅拉尼·罗兰后来重新拿到角色,饰演核心女主索莎娜·德赖弗斯——一名法国影院老板,向杀害自己家人的纳粹军官复仇。
昆汀对作者说:“梅拉尼的剧本围读糟透了。那不是差得很有特点的那种糟糕。对我来说,前期筹备里最让人期待的就是围读会,这是我最接近第一次看到成片的时刻。在那之前,剧本只是我自己默读,或是读给朋友听……所以全员围读对我而言至关重要、令人期待。结果梅拉尼发挥得一塌糊涂,我就把她辞退了。”
围读结束几天后,梅拉尼致电昆汀,希望能拿回角色。她告诉导演,当时身体状态很差,打算自费飞回德国、自己订酒店,重新试戏。昆汀欣赏她这份劲头,同意“推倒重来”,条件是她要和他一起进行三天排练。在这关键的几天里,梅拉尼的表现打动了昆汀,索莎娜这个角色重新交到了她手上。
“我要正式说清楚:我很喜欢梅拉尼。事实就是,如果不是聊《无耻混蛋》的幕后故事,我根本不会再想起那次围读。理由很简单,梅拉尼就是我的索莎娜,她演得太棒了。但这本书要深挖影片诞生过程,这段是很重要的过往。我们说好,要毫无保留、好坏都讲。要是没有这次访谈,这件事早就被我抛在脑后了。”
但伊莎贝尔·于佩尔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被昆汀辞退,她原本的角色——在巴黎收留索莎娜的阿达·米米厄夫人,最终交给了《花样年华》的经典主演张曼玉。昆汀说,于佩尔没有出席围读会:“那算了,我直接换掉她。我是很喜欢伊莎贝尔·于佩尔,《天堂之门》这些作品我都看过,但她的合同一直谈不拢、一拖再拖,再加上缺席围读,我们就换成张曼玉了。”
“这种事总会发生。在我这里,只要敲定了你出演,你却不来围读,我对你没有任何义务!我可以换掉你,尤其是当你不在场的时候,别人的试戏打动了我。”
可惜的是,所有阿达·米米厄夫人的戏份最后都被全部剪掉了。昆汀觉得这段剧情给观众解释得太多,画蛇添足。他说:“张曼玉演得非常好,但观众没必要知道索莎娜是怎么拿到这家影院的。我们只需要一张字幕卡写‘四年之后’,再由索莎娜说明影院是从姨妈那里继承来的就够了。”
谈及自己这种干脆的选角方式,昆汀说:“选演员这件事上我不讲人情,演员必须贴合角色,要和我创造的这个世界融为一体。我以前也辞退过演员,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我不欠演员什么,我只欠这部电影,要为它找到最合适的演员,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