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办公室吵了一架，脸红脖子粗的那种。起因说出来更扎心：评职称。

两个老师，平时关系不错，一起吃饭、一起带班、互借课件。可今年学校就一个推荐名额，两人条件相当，都够线。偏偏有份关键材料，比如一起做过的课题、共同辅导的学生获奖，两人都想作为自己的主要成果往上报。

一个说：这活儿主要是我干的。另一个说：当初你也只是挂了个名。几句话下来，十几年的交情翻篇了，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最后各自摔门走人。

我在旁边没劝，心里却不是滋味。都说同事成不了朋友，其实压垮关系的从来不是人品，是稀缺。名额就一个， friendship 在排名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可回头想想，两个人谁错了？都没有。错的是那套把同事变成对手的规则：名额常年紧张，成果认定含糊，“共有”的材料谁先报归谁。规则模糊的地方，就是人情最容易被撕破的地方。

晚上路过办公室，看见两人一左一右各坐一角，谁也没说话。

职称明年还能评，这口气，不知道要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