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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敲打自己人,不再说话,想缓和关系 10月27日,菲律宾比索一度跌到1美元兑64.17比索的纪录低位,年内对美元已跌超8%,9月外汇储备降至995亿美元,为2023年9月以来最低。国库吃紧,马科斯自己都得出面说要稳住汇率。这种时候,还让防长和海警隔三差五在南海上放炮,只会把经济的口子越撕越大。外

菲律宾敲打自己人,不再说话,想缓和关系
10月27日,菲律宾比索一度跌到1美元兑64.17比索的纪录低位,年内对美元已跌超8%,9月外汇储备降至995亿美元,为2023年9月以来最低。国库吃紧,马科斯自己都得出面说要稳住汇率。这种时候,还让防长和海警隔三差五在南海上放炮,只会把经济的口子越撕越大。外交部这次急着收拾场面,账本上的压力比立场上的纠结更实在。
11月8日,菲外交部发了一份题为《治国之道、透明度与国家利益》的声明。声明说总统是外交政策的总设计师,个别官员、政府机构无权自行决定对外关系的方向。对军方和安全部门,话说得更直接:你们的活儿是报告现场、提供评估,不是越俎代庖主导外交。一个政府的外交部,公开点自家人的名,这在菲律宾并不常见。
这份声明没有点名,菲媒却没有猜第二个人。菲律宾新闻网站Politiko指出,这番话是在敲打国防部长特奥多罗。这位防长的前科不少。今年6月,中方宣布禁止他及其配偶、子女入境中国内地和港澳,这是中国首次对东盟成员国现任军方高官实施个人制裁。9月在首尔参加防务对话时,他还当场宣读中方立场备忘录并出言讥讽。一个管防务的人,把场面搞成这样,外交部收拾起来自然吃力。
宿务的那一幕,是压垮外交部耐心的又一根稻草。10月28日至29日东盟防长扩大会在宿务举行,菲律宾是轮值主席国,中方派出的是驻菲使馆国防武官。10月29日,中国国防部公开批评菲方放任个别政客设置障碍,损害中方正常参会的权利。主席国的第一职责是把各方请到桌前,结果自己先把客人挡在了门外。这种事再来一次,马尼拉在东盟里的脸面就剩不下多少了。
接下来才是11月3日那通电话。王毅应约同拉扎罗通电话,“应约”二字,说明是菲方主动开的口。王毅讲得很清楚:菲少数政客出于政治偏见和一己私利,一再攻击抹黑中国,踩踏中方红线。中方的底线没有绕弯子。双方还达成三点共识:保持外交对话,排除内外干扰,负责任地管控分歧。菲外交部三天后的声明,等于是在给这通电话写交代。
电话刚挂,国内就有人不买账。特奥多罗被问及中方要求时,说只听总统的指示,这被视为拒绝配合协调;海警发言人塔里埃拉在社交平台反驳中方批评,还写专栏把南海议题同2028年总统选举挂上了钩。把国家的海洋问题当成选战的筹码,难怪外交部坐不住。外交部要的是谈判桌上的底气,这几位要的是镜头前的掌声,两条路根本不是一个方向。
压力不只来自外交部。声明发布后,菲媒罕见公开要求特奥多罗下台。他此前还说菲律宾不能完全信任中方,要多从本土或友好国家采购商品,这让菲经济界很担心。一边是比索创新低,一边是防长鼓吹少跟中国做生意,商界当然着急。外交部敲打的底气,有一部分就来自这股国内的不满。
所以“不再说话”这四个字,眼下更像外交部的要求,而不是已经完成的事实。我判断,峰会前后这十来天,特奥多罗和海警的公开调门会压低,海上的摩擦也会收敛一些,毕竟总统要出门,谁也不想当那个砸场子的人。可这几个人的政治算盘没有变,2028年选举的账他们还要接着算,调门低下去,并不等于立场变了。
菲外交部公开敲打自己人,我认为是一个值得肯定的信号,但离真正的缓和还差得远。
第一,这一步是被现实逼出来的。比索创新低,峰会在即,商界担忧,马尼拉再让个别官员当“嘴炮”,吃亏的是菲律宾自己。
第二,责任必须落到具体的人身上。特奥多罗这类人长期在南海问题上挑弄是非,拿国家关系换个人政治资本,外交部一份声明管不住,需要总统拿出真正的政治决断。
第三,中方的态度始终清楚:对话的门开着,但攻击抹黑、踩踏红线的行为不能容忍。王毅在电话里点出“少数政客”,既是警告,也是给菲方留了台阶。
第四,缓和要看行动,不看表态。如果海上仍然挑事、公开场合仍然抹黑,那么外交部今天的声明就只是做给峰会看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