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炸！炸！大批无人机从北约方向袭来，打击俄罗斯列宁格勒州！”11月11日凌晨，乌克兰自杀式无人机对斯摩棱斯克、特维尔、列宁格勒州、圣彼得堡和普尔科沃机场发动了一波袭击。

按照乌克兰方面的说法，乌克兰近期无人机攻势扰乱俄罗斯30%的石油精炼能力，莫斯科面临燃料短缺。

英国媒体，路透社报道，乌克兰的打击在一周内影响了俄罗斯35家主要炼油厂中的9家。

这波袭击根本不是零散的试探，是标准的多点开花式纵深打击，从紧邻俄乌边境的斯摩棱斯克，到俄罗斯腹地的特维尔州，再到千里之外的列宁格勒州与圣彼得堡，整条打击线横跨上千公里，摆明了就是要让俄罗斯的防空系统顾此失彼。

斯摩棱斯克的袭击直接造成了人员伤亡，无人机残骸坠落砸中民用建筑，原本安静的凌晨瞬间被爆炸声和警报声填满；圣彼得堡的普尔科沃机场更是第一时间关停了航班起降，大批乘客滞留在航站楼，进出港航线全面暂停，直到防空警报解除才逐步恢复秩序。

当地民众对这种凌晨遇袭的场面已经不算陌生，但一次性覆盖这么多内陆城市，还是让不少人真切感受到，战火早就不是只停留在边境线上了。

说起来也挺耐人寻味，俄罗斯的S-400防空系统在国际上名声不小，过去的宣传里几乎是拦什么都手到擒来，可面对乌克兰一波接一波的低成本自杀式无人机，反倒越来越显得力不从心。

就拿这次列宁格勒州的袭击来说，防空部队确实全程开火，也击落了不少来袭目标，但架不住无人机数量多、体积小、飞行高度低，总有漏网之鱼能突破防线撞上目标。

之前就有现场视频显示，无人机几乎是排着队往目标区域突进，防空导弹打了一轮又一轮，始终没法做到百分百拦截。

说白了这就是一笔明摆着的不对等账，一枚防空导弹的造价能造好几架甚至十几架自杀式无人机，用导弹去拦无人机，就像拿高档苍蝇拍去打蚊子群，拍子挥得再快，也架不住蚊子源源不断往里钻，长期这么耗下去，先被成本拖垮的还真不一定是谁。

再说说最核心的炼油厂打击，路透社给出的数据不是空穴来风。一周之内9家主力炼油厂出现生产中断或者紧急状况，这些受影响的设施加起来，每天的原油处理能力有30万吨，刚好占到俄罗斯全国初级炼油总产能的30%左右。

算上设备检修和产能下降的部分，目前俄罗斯实际每天的原油加工量已经跌到了70万吨上下，比袭击前少了整整20万吨。

这其中就包括列宁格勒州的基里希炼油厂，这是俄罗斯排名第二的大型炼油厂，此前就曾遭过无人机袭击，这次再被命中，核心炼化机组直接起火停工，连带着周边工业区的供电、供暖管线都受了波及。

往前倒几个月，俄罗斯规模最大的鄂木斯克炼油厂也挨过精准打击，核心蒸馏装置被炸坏停产，算下来全俄排名前十的炼油厂，如今没被无人机光顾过的已经寥寥无几。

乌克兰这步棋走得很准，不跟你在前线拼兵力消耗，专门盯着后方的能源命脉下手。炼油产能一砍，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国内燃料供应收紧，眼下俄罗斯不少地区的汽油、柴油零售价已经开始上浮，部分城市甚至出台了限购措施。

普通市民加油排队还是小事，真正棘手的是前线补给，坦克、装甲车、后勤运输卡车哪一样离得开燃油？燃料供应一紧张，前线部队的机动能力、弹药补给效率都得跟着打折扣。

更有意思的是，一边是国内燃料缺口越来越大，另一边俄罗斯还在维持国际市场的柴油出口，靠着能源出口赚外汇，相当于家里缺油用还往外卖货，多少有点拆东墙补西墙的意思，到底是保外汇收入还是保国内供应与前线补给，莫斯科现在怕是得反复权衡。

很多人会好奇，乌克兰的无人机怎么能飞这么远，都摸到圣彼得堡家门口了？其实经过这几年的冲突升级，乌克兰的远程无人机技术早就今非昔比，航程动辄上千公里，早就不是只能覆盖前线的小玩意。

更关键的是，这些无人机很多都贴着北约成员国的边境线迂回飞行，从俄罗斯西北方向突入，也就是大家说的“北约方向”——俄罗斯防空系统总不能随便往别国空域发射导弹，等于天然借了一层地理掩护，专挑防空薄弱的侧后方钻。

俄罗斯之前把绝大多数防空力量都部署在了俄乌边境线，内陆纵深的防空网本来就有不少漏洞，现在乌克兰天天派无人机袭扰后方，等于逼着俄罗斯把前线的防空装备往回调，这么一来，前线的防空压力又会随之增加，典型的顾头难顾尾。

眼看着冬天越来越近，俄罗斯国内的取暖用油、发电用油需求马上就要迎来高峰，炼油产能却先被打掉了三分之一，这个缺口怎么补会是个大难题。

如果乌克兰保持现在的打击节奏，接着对炼油厂、能源港口轮番下手，那接下来俄罗斯面临的就不只是燃料短缺，甚至可能连部分地区的冬季供暖、电力供应都要受影响。

俄罗斯当然也在想办法补漏洞，比如给重要工厂加防护、增派防空力量，但无人机成本低、易生产的特点摆在这，防得住一波防不住十波，永远是防守方更被动。

这场靠无人机打出来的能源消耗战，现在才刚进入较劲的阶段，接下来的冬天谁能扛得更稳，还得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