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半小时，美俄乌三方坐在一张桌子上，据报道首日没有联合声明，也没有停火安排，不少人当场就说，这是白谈。可我偏偏觉得，这场会谈藏着眼下最现实的一条路：先办小事，别碰大账。

我的判断是：阿布扎比这类会谈，不该拿“有没有突破”来打分，该看的是三方愿不愿意把一件件能落地的小事先办成。

先说表面和实质。

表面上，三方阵容不低；实质上，谈的是一场磋商。俄方专家把话说得很直白：这不是谈判，领土和政权性质不在桌面上。

乌方的布达诺夫也提前放话，不指望会谈有突破。既然谁都没打算在大问题上松口，硬要把会谈往“大结果”上拔，只会越谈越僵。

再说小事。

乌克兰外长这次列的优先事项，是安全保障、黑海降温、能源停火、遣返儿童和换俘。

你看，这几样都不涉及割地，却都是实打实的民生账。冬天将近，能源停火对普通人比一纸宣言管用得多。

今年2月阿布扎比那一轮，双方各换了157名战俘，一共314人。这不算大突破，但它是真的。

有人说，这种小成果无关大局。我不同意。

大问题谈不拢，本身就是常态；谈判能不能一直谈下去，靠的就是这些小事一件件办成，攒出一点互信。小事都办不成，大事就更没得谈。

当然，大账迟早要算。

据报道，特朗普10日还说，乌克兰最终会得到一个“版图稍有不同”的国家。领土这笔账，短期内没人想先翻开。

另外，美国国会的格局也变了。

民主党在中期选举中拿下参众两院，明年1月新国会上任后，华盛顿给出的远期承诺能不能兑现，各方都会打个问号。

所以，与其押注一个谁都不敢保证的大方案，不如抓住眼前能落地的小事。

所以我对这场会谈的评价是：它没谈出结果，但谈出了方向。先把换俘、能源、海运这些事一件件做实，才有资格谈下一步。

小事要是也停了，冬天过去之后，大家再提的，就不是换俘，而是下一场仗怎么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