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菲外长一通电话，菲外交部五天后就发了份罕见的声明。矛头指向谁，网上吵翻了，有人干脆喊出“防长该下台”。可我偏觉得，吵一个人的去留，抓错了重点。

我的判断是：菲律宾对华关系的麻烦，不在某一个人，而在决策体系有没有统一口径。换掉一个人，问题不会自己消失。

先看事实。

11月3日，王毅应约与菲外长拉扎罗通话，提出菲方应加强对有关人员的约束，在对华政策上发出理性、统一的声音。双方还达成三点共识：保持外交对话，排除内外干扰，负责任地管控分歧。

11月8日，菲外交部发声明，强调由文官机构主导国家对外关系，对外要形成统一声音。法新社称之为“罕见”的批评。声明针对的是国家安全部门和军警系统，并没有点名具体哪个人。

表面上，这是一场针对某位官员的敲打；实质上，是菲律宾内部的一次权责划线。国防部管军事评估，外交部管外交方向，本来界线清楚。现在要公开划线，说明线早已模糊。

再说分歧从哪来。

有评论员认为，菲律宾内部有主打南海议题的强硬派，也有想稳住经济的务实派，两条路同时在走。

一边是外交部门释放缓和信号，另一边是军方系统在社交媒体上与中方使馆频繁交锋。嘴上说要管控分歧，行动上各说各话，对方很难判断，到底该听哪一个声音。

所以，只盯着特奥多罗个人，反而容易把问题看简单。就算他离开，只要军方、外交部、总统府之间没有清楚的分工和协调，下一个争议还是会出现。

我还担心另一件事：把一个人当成“替罪羊”，容易让人以为换人就是止损，结果错过了该补的制度漏洞。

所以我对这件事的评价是：三点共识写在纸上，只是起点，能不能执行，要看菲方是否先把口径统一起来，再谈合作。

口径不统一，承诺传不到执行层；承诺传不到执行层，南海的风浪就很难真正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