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子被媳妇骂了40分钟后,愤然出走,一去12年。临走时媳妇问他:“你走了就不回来啦?”男子丢下一句“哦”,从此再没回过家
那天晚上,村里的风特别大。
吃完饭后,男人和媳妇因为一点家里的琐事吵了起来。
一开始,两个人只是你一句我一句地顶嘴,后来媳妇越说越来气,干脆把这些年心里的不满全翻了出来。
“你看看你,挣不了几个钱,家里的事也指望不上你!”
“跟着你过日子,我什么时候享过福?”
男人坐在炕边,一句话都没说。
媳妇越说越激动,足足骂了40分钟。
男人从头到尾没还一句嘴。
等媳妇终于停下来,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男人站起来,拿了件外套,又把柜子里的几百块钱装进口袋。
媳妇以为他只是出去转转,没想到男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媳妇问了一句:“你走了就不回来啦?”
男人站在门口,背对着她,沉默了几秒,只轻轻回了一声:
“哦。”
就这么一个字。
随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谁也没想到,这一走,就是12年。
第二天村里人知道这件事后,都觉得男人太怂。
有人笑着说:“大老爷们让媳妇骂几句就跑了?”
还有人打趣:“就这点胆量,以后还能干成啥?”
男人的父母也觉得丢脸。
可他们哪里知道,男人不是没有脾气,而是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在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了位置。
他不想再争,也不想再解释。
于是,他一个人坐上了开往外地的车。
刚开始出去的时候,男人身上没多少钱,连住的地方都找不起。
别人介绍他去煤矿干活,他去了。
那段日子特别苦,天还没亮就下井,身上沾满煤灰,晚上回到宿舍,洗好几遍澡,耳朵里都还是黑的。
有一次工友看着他笑:
“你这么年轻,咋跑这么远?”
男人低头吃饭,只说了一句:“出来挣点钱。”
没人知道,他其实是因为一句“你走了就别回来”,在外面漂着。
后来煤矿活干不下去了,他又去了工地。
搬砖、和水泥、绑钢筋,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夏天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冬天手上的冻疮裂开一道道口子。
工友们晚上喝酒聊天,他很少参加。
别人问他:“你咋不回家看看?”
他总是笑笑:“忙。”
其实哪里是忙。
是不敢回。
后来,他又跟着师傅学电焊。
刚开始手艺差,焊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经常挨骂。
他也不生气,别人怎么教,他就怎么学。
晚上收工以后,他一个人留下来,对着废铁练习。
焊点不好看,就重新来。
一年不行,就两年。
慢慢地,他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农民工,变成了能独立干活的电焊工。
后来工地缺挖掘机司机,他又报名学挖掘机。
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坐在驾驶室里一遍遍练。
十几年下来,他竟然真的把自己练出了一身本事。
收入也从最开始的几百块,慢慢变成几千,再后来一个月能挣上万。
他开始攒钱。
钱攒起来以后,他没有大手大脚花掉,而是一笔一笔存下来。
村里人后来才知道,这个当年被大家嘲笑“怂”的男人,竟然在外面过得越来越好了。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两个孩子长大以后,需要用钱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推辞。
女儿结婚,他寄了一笔钱回去。
儿子成家,他又寄了一笔。
孩子买房、办事,只要家里开口,他能帮的都会帮。
有人问他:“你都这么多年没回去了,孩子咋还认你?”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说:
“孩子是我的,我不管谁管?”
可每次说完这句话,他都会把手机放到一边。
因为他知道,孩子愿意叫他爸,可那个家,他还是不敢回。
12年里,他不是没想过。
有一年春节,他甚至已经买好了回家的车票。
车票攥在手里,他坐在车站候车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想着:“回去吧,都12年了,还能咋样?”
可车快开的时候,他又把票退了。
不是不想见。
是怕。
怕推开那扇门以后,媳妇还是当年的脾气。
怕自己一句话没说对,两个人又吵起来。
更怕的是,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熬了12年,回到那个小院子里,却发现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人。
所以,他宁愿在外面一个人过。
累了就睡,饿了就吃。
挣到的钱自己做主。
而老家的那个小院子,却成了他心里最不敢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