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王祖贤在镜头前把底线撕开一个口子的，这么多年数下来，偏偏就只有张国荣一个人。
当年被港媒当面架在火上烤，问她拍亲密戏到底能忍到哪一步，她当场撂下狠话，宁死也不让别的男演员占便宜。
可话音刚落，记者冷不丁补了句“要是换成张国荣呢”，她甚至连半秒都没犹豫，直接甩了句“那OK”。
好多人以为这是随口调侃，其实哪是什么逢场作戏，分明是人在泥潭里唯一抓到手里的安全感。
那时候她刚去陌生剧组闯荡，连粤语都讲不利索，深夜吊威亚、泡冷水折腾到吐。周围多的是看笑话的冷眼，暗地里更少不了各种下作的试探和揩油。
就只有张国荣，自己早就是红透半边天的角儿了，还天天在片场帮她找机位、一个字一个字地帮她抠发音。
“哥哥”这个叫法，最早其实就是她这么随口叫开的。
身处一个到处打着小算盘的名利场，当所有人都想着怎么从你身上榨取价值时，突然有个人实打实地替你挡风遮雨、护着你的体面。
这种人，谁能不对他卸下全副武装？
后来故人随风而去，她也干脆退圈远走异国他乡。
这世上热闹的聚散太多了，但在浑水里拉你一把、替你把尊严兜住的干净人，一辈子能碰上一次，就算是顶天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