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岁高龄时的张学良将军，依旧思路清晰、记忆力极好。他曾给前去看望他的大陆演员们，讲过一段他早年听过的鲜为人知的相声段子。

段子讲民国年间，一个天津人去北平杂货铺买扣子。天津话里把扣子叫作“疙瘩”，这人进门就跟伙计说：“伙计，给我来个疙瘩。”伙计听不懂，等他解释清楚之后，伙计告诉他：“先生，在我们北平这叫扣子，记住，这不叫疙瘩，叫扣子。”

他觉得新鲜，拿起扣子琢磨：“这个疙瘩怎么叫扣子呢？”只顾低头思索，没留意门框，“咣”的一声，脑袋狠狠撞上去，当场撞出一个大疙瘩。他疼得直呼：“啊呦，伙计，你瞧这脑袋上撞了一个大扣子！”
一段老相声，藏着旧时京津两地的方言趣味。时隔数十年，到了九旬高龄，张学良还能清清楚楚复述这个小段子，足见他记性过人。一句撞出来的“大扣子”，包袱轻巧巧妙，是老相声独有的市井幽默，也让人窥见那个年代鲜活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