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现在翻来覆去重读武侠，我还是更偏向金庸。
十几岁的时候也追过古龙的悬念感，那种开篇就藏着反转、几句话就把江湖冷冽感拉满的劲儿，读起来确实上头。但现在沉下心再看，金庸笔下的江湖才是真的能扎下根的。就拿《天龙八部》来说，萧峰从丐帮帮主变成契丹遗孤，每段情节反转都牵着几十个配角的命运，连聚贤庄里凑数的江湖小角色，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故事线，整个江湖是拧成一团活的。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这副对联背了快二十年，连《天龙八部》回目里的五首词到现在还能随口念出几句。他写的郭靖的憨、黄蓉的灵、程灵素的痴，这些人物不是纸片人，是真的能跟着读者长大的。
古龙的悬念有时候绕多了容易让人摸不清人物逻辑，但金庸的江湖，你隔十年翻一次，都能读出之前没看懂的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