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对峙到今天，有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好像已经摆到明面上了：日本对中国的不满，似乎不只是在日本政府这个领导层，连日本国内的老百姓，好像都对中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仇恨。

设想一下：东京街头，调查员拦住一位买菜的大爷，问他对中国印象如何。

大爷想了想，说“不太好”。再问具体哪里不好，大爷挠挠头：“电视上都这么说……”

一个说不出理由的“不好”，到底是怎么攒出来的？

先翻一翻中日两国民间多年来共同做的“成绩单”。

日本民间机构“言论NPO”与中国国际传播集团，每年联合做一次中日舆论调查。2023年那一轮，对中国印象“不好”的日本受访者占92.2%，比上一年多了4.9个百分点，是2005年开始调查以来的第二高水平。

调查人员当时给出的解释很有意思：福岛核电站排海的报道，是印象恶化的重要推手。也就是说，影响民意的往往不是亲身经历，而是天天看到的那一堆报道。

同一份调查还有个冷门细节：想去中国的日本人越来越少，回答“不想去”的达到79.7%，创了新高。没去过、没见过，印象自然只能靠电视来“补课”。

再看另一页账本。2024年第20次调查里，中国民众对日本持好印象的只剩12.3%，认为中日关系重要的中国受访者，也从六成降到26.3%。

这是一场双向的下滑，不是单方面的“恨”。

只盯着一头喊“仇恨”，等于只翻了半本账。

何况民调问的是“印象”，没问“恨不恨”。印象差，和咬牙切齿之间，还隔着十万八千里。

更值得琢磨的是，同一次调查里，日本受访者认为当前中日关系“不好”的比例，较前一年有所减少。可见日本社会并非铁板一块，明白人一直都有，只是嗓门没那么大。

那么，印象为什么越攒越差？

笔者看来，答案藏在一个“喇叭效应”里。

一家饭馆生意再红火，若门口的大喇叭天天只喊“小心后厨着火”，没进过门的路人也会皱眉。日本媒体谈中国，常把“安保威胁”放在头条，经济合作、民间往来反倒被挤到角落。

喇叭背后，还有人递话筒。2025年11月，日本现任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询中，把台湾问题与日本“存亡危机事态”挂钩，公然干涉中国内政。中方随即通过外交渠道严正交涉，要求日方撤回错误言论。

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国际社会公认的基本事实，也是中日四个政治文件中日方白纸黑字作出的承诺。政客在这件事上越线，等于自己把邻里关系的地基刨了一铲子。

结果是什么？政客在台上点火，媒体在台下递柴，普通民众坐在沙发上，被动吸了一肚子烟。

有人要问：民意既然这样，中日是不是没救了？

倒也不必这么悲观。中国对日立场，向来是原则问题寸步不让，民间往来大门不关。该讲的理一条不少，该留的路一条不堵，这份定力，本身就是大国气度。

连日本的民间机构也在呼吁，政府间对话和民间交流必须动起来。言论NPO负责人工藤泰志就多次强调，没有对话和交流，两国民众对关系改善就很难抱期待。

这话从日本人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回到开头那位买菜大爷。

他的“不好”，多半不是亲身吃了亏，而是被一层层信息雾气裹出来的。笔者倒觉得，“说不清道不明”这六个字恰好道破了关键：真正的仇恨往往有清晰的账本，而这种模糊的坏印象，更像是灌出来的。

灌进去的东西，就有可能被事实慢慢冲淡。

邻居之间可以有分歧，但不能把邻居的孩子教成仇人。日本政客若真替本国百姓着想，就该先把“危机牌”收起来，把历史问题和台湾问题的账算明白，别再拿两国民意当筹码。

至于普通日本民众，不妨多看看一个真实的中国：发展稳扎稳打，对外讲道理，也一直愿意留着门。

调查数字能跌下去，就有机会升回来。少一点大喇叭，多一点敲门声，这笔账，迟早有人会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