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1939年的老照片，是刚从黄土岭战场下来的杨成武，兜里揣着击毙阿部规秀的战报，手里还拿着一朵路边摘的野花。递给赵志珍的那一刻，什么“名将之花”，什么战功赫赫，都抵不过一个丈夫对妻子的那点笨拙心意。

赵志珍本来在北平女二中读书，一二九运动的参与者，完全可以留在后方求个安稳。但她跑到了易县当妇救会主任，嫁给了这个每周只能见一面的男人。

杨成武含情脉脉看她的那一眼，比黄土岭的炮火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