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小城良方》片场里，导演张晓波在拍全剧最关键的一场大醉戏时，直接宣布了一件事：不执导，不走戏，立刻开机。
对手演员王彦霖和姜妍赶紧凑上去打听男主角待会儿怎么演，张晓波把手一摊，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他会说什么。”
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下来，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当时剧组已经连着拍了两个多月，演员彼此熟悉到了骨子里。这场戏拍的是肖战演的刘铮亮，借着一身酒气把心里压着的话全抖出来。
开拍前几分钟，肖战还在片场拉着几个当地演员打听，问东北话怎么说才够损、够逗乐。
红灯一亮，镜头推过去。
肖战带着一身酒气晃进镜头，满嘴往外蹦着刚现学的东北碎词，对面的演员硬着头皮接招，眼神全程死死盯着他的嘴唇。
就在全场以为这场戏要顺着台词溜过去时，肖战脚底下一个踉跄，身子猛地一扭，竟突然单脚蹬上了旁边那张木椅子，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踩在半空，居高临下地指着面前的人，把戏里那个又毒舌又渴望融入小城的刘铮亮，彻底撕开了口子。
现场没有一个人喊停，所有演员的慌乱、搭话和闪躲，全成了镜头里最真实的反应。
没有彩排，没有预设，整段戏从头到尾一条直接过。
导演敢把整场重头戏全押在演员的现场反应上，演员也敢不按剧本直接往高处踩。
你觉得这种全凭默契的临场现挂，和严丝合缝照着本子演，哪种更容易出神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