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响亮的耳光甩在脸上,表嫂嘴角的血刚渗出来,表哥还在指着她鼻子吼“把两万块钱交出来”,她连眼泪都没掉一滴,抬手用袖口抹了把血,当场按下了报警键。
民警警车开进院子时,姑姑正叉着腰站在水泥台阶上,冲着围观的半个村子嚷嚷,非要民警把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外姓人”铐走。
表嫂站在院当间,脸上顶着五个紫红的指印,开口声音极稳,没有一句废话:“早上六点扫院子,八点擦外屋桌子,中午十二点在灶台做饭,下午在井边洗衣服。邻居张婶十点半来借过半瓶酱油,我连姑姑那屋的门槛都没碰过。”
民警转头问姑姑钱到底搁在哪。
姑姑眼神晃了一下,嘴里颠三倒四,先说在五斗柜抽屉,又改口说在红木大衣柜里,最后拍着大腿喊,肯定是被塞进床底下了。
民警推门进了东屋。
屋里光线发暗,民警半跪在地上,拧开手电筒往床底下照,接着戴上白手套,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把最深处一个旧鞋盒拖了出来,鞋盒盖上压着一层匀匀实实、半指厚的灰网,完全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等盖子揭开,两沓红彤彤的现金就整整齐齐码在盒底。
满院子伸长脖子看热闹的人,瞬间没了动静。
民警指着盒盖上完好的灰层,又调出堂屋对着院里的监控探头,当场把话说死:“这钱是放忘在鞋盒里的,落的灰没被动过,监控里她整天没跨进过这屋半步。”
几个刚才帮着姑姑骂街的邻居,低着头往人群后头蹭。
表哥那张脸一阵红一阵白,赶紧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想去抓表嫂的胳膊,嘴里挤出笑脸说自己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让媳妇别往心里去。
表嫂胳膊猛地一甩,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点。
院子里立刻响起了扬声器的公放声。
手机里清清楚楚传出表哥刚才暴怒的嘶吼,紧接着是“啪、啪”几记皮肉相撞的脆响,还有恶狠狠的逼问:“今天不认错就别想好过!”
原来从表哥抬手甩出第一巴掌开始,她就已经在围裙兜里摁下了录音键。
表嫂拉下衣领,露出脖子上几道泛着血丝的抓痕,直直看着民警:“我要验伤,我要立案。”
表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满地碎石子的院里,双手合十拼命作揖,求她别把家丑闹进派出所。姑姑也慌慌张张从台阶上跑下来,拉着表嫂的衣角抹眼泪,改口喊着“亲闺女”。
表嫂把衣角一点点抽出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五个巴掌打在我脸上的时候,全村人都看着,那时候你们谁当我是家里人?”
姑姑当着满院邻居的面,低头承认是自己记错了。表哥跪在地上,抬手开始抽自己的耳光,扇得两颊通红。
表嫂一眼都没多看,转头就进屋收拾东西。
当天下午,一个黑色的旧行李箱装下了她所有的衣服、工资卡和当年的嫁妆单子。
临迈出大门前,表嫂撂下了最后一句话:“你妈的钱找着了,我的清白也洗清了,咱俩的账,到此为止。”
后来表哥上门跪求了三回,姑姑提着烟酒去了两趟,表嫂大门紧闭,连人影都没让他们见着。婚离得干脆利落,医药费一分没少赔。
有人说夫妻之间哪能没个磕碰,钱找到了日子凑合过就行,何必把家拆了;也有人说,被冤枉成贼还挨了毒打,这一步要是忍下来,往后一辈子都得跪着过。
换成是你,这五个巴掌,你咽得下去吗?
五个响亮的耳光甩在脸上,表嫂嘴角的血刚渗出来,表哥还在指着她鼻子吼“把两万块钱交出来”,她连眼泪都没掉一滴,抬手用袖口抹了把血,当场按下了报警键。 民警警车开进院子时,姑姑正叉着腰站在水泥台阶上,冲着围观的半个村子嚷嚷,非要民警把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外姓人”铐走。 表嫂站在院当间,脸上顶着五个紫红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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