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国会的美国总统，只剩两条路：低头谈判，或者绕道独行。布什走的是前一条。2006年中期选举，他把国会两院都输给了民主党。奥巴马走的是后一条。2014年共和党夺下参议院，他把重心挪到了国会之外。
　
别把这当成两个人的性格差别。我们看到的，是国会关上了立法的门，总统才被逼着换路。预算、人事、条约，哪一样都得过国会这一关。
　
布什是被一步步挤到墙角的。国防部长先换了人，佩洛西随后坐上议长位置。国会送来带撤军时间表的伊拉克拨款案，布什动用否决权，当场顶了回去。可到2008年金融危机，轮到他求人。银行救助方案在众议院第一次表决就没过，多数共和党议员投了反对票。他只好拉着民主党坐下来谈。
　
奥巴马干脆不进国会的门。共和党拿下参议院，麦康奈尔把门焊死，后来连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提名，都压着不给听证。奥巴马转身改走行政路线：环保议程靠行政措施推进，伊朗协议、《巴黎协定》、重启对古巴关系，都没有走参议院批准这条路。
　
这两条路，都有代价。低头，议程就得让别人来写。绕道，一支笔能立起来的东西，下一任总统一支笔也能废掉。往后哪位总统再丢了国会，权力很可能往行政和外交两块挤。那里留给总统的空间最大，也最容易被翻盘。
　
你怎么看总统丢了国会后的这两条路？是低头谈判更稳，还是绕道独行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