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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20岁的吕燕妮穿着粗布衣裳,在霍母刘三的撮合下嫁给了一穷二白的霍英东。新婚之夜,望着这间简陋逼仄的婚房,霍英东心里满是忐忑,坦言:“跟着我,可能要苦一辈子。”吕燕妮只轻声回应:“能吃饱就行,咱们一起熬。” 1948年,霍英东看准战后香港海运潜藏的商机,打算入局,可手里拿不出启动资金。家

1943年,20岁的吕燕妮穿着粗布衣裳,在霍母刘三的撮合下嫁给了一穷二白的霍英东。新婚之夜,望着这间简陋逼仄的婚房,霍英东心里满是忐忑,坦言:“跟着我,可能要苦一辈子。”吕燕妮只轻声回应:“能吃饱就行,咱们一起熬。”

1948年,霍英东看准战后香港海运潜藏的商机,打算入局,可手里拿不出启动资金。家里翻来翻去也挤不出多少钱,旁人大多劝他不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输了就很难翻身。

吕燕妮没有拦着他,毫不犹豫拿出自己压箱底、娘家给的陪嫁金镯子去典当,换来的钱,成了购置小船的首笔款项。

那时候霍家日子有多难,外人很难想象。霍英东的父亲早逝,两个兄长早年在台风里遇难,一家几口挤在二十平米左右的小屋谋生,婆婆靠摆摊卖咸鱼勉强糊口。

霍英东好不容易盘下一间小杂货铺维持生计,可他不甘心一辈子守着小店赚微薄收入,一心想抓住航运风口闯一条新路。

吕燕妮嫁过来之后,从来没有享过一天清闲。白天要跟着婆婆出摊卖咸鱼,看铺子打理琐事,晚上回家缝补一家人的衣物,闲下来还要帮家里核对账目。她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宏大的商业规划,只是认准一件事:既然成了夫妻,丈夫想做的事,她愿意托一把。

在那个年代,女子出嫁时的金银首饰,是属于自己最后的私产,也是往后艰难日子里的退路。很多女人无论多苦,都舍不得动陪嫁首饰。

可吕燕妮想得简单,首饰再好,也只是死物件。一家人的前程,才是实实在在的。她心里清楚,这笔钱投出去,大概率会面临巨大风险,甚至有可能血本无归,到时候两人只能重新回去摆摊谋生。可她愿意陪着霍英东承担这份不确定。

霍英东创业跑海运的那几年,常年在外奔波出海,海上风浪大,时局也不稳定,出门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所有家里的担子,全都落到吕燕妮身上。

赡养长辈、照料家事,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默默守好后方。生意顺的时候不张扬,遇到亏损的时候,她也不会抱怨当初当了镯子的决定。

身边不少同期成家的女人,看见丈夫事业迟迟没有起色,整日争吵埋怨。吕燕妮不一样,她很少向外诉苦,也从不攀比别人家的光景。她所求从不是大富大贵,当初新婚那句“能吃饱就行”,确实是她心底最朴素的期盼。

后来霍英东的航运生意慢慢站稳脚跟,家境渐渐宽裕,曾经最难熬的那段苦日子终于熬出头。旁人都羡慕吕燕妮赌赢了,从清贫主妇变成霍家主母。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当初拿出镯子的时候,根本没有笃定日后一定会发达。

她赌的不是日后的荣华富贵,只是眼前这个愿意吃苦打拼的男人,还有两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念想。往后漫长岁月里,她始终保持低调,很少出现在公开场合,安安静静守着家庭,把重心放在养育儿女、打理家族内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