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递烟，一圈人摆摆手，这个说咽炎犯了，那个说去年就断了。
搁五年前，这场面根本不敢想，那会儿谁不是边咳嗽边续上一根。
现在倒好，戒得悄无声息，连个仪式都没有。
后来跟做渠道的老周聊起来，他直摇头，说仓库压货压得厉害，以前逢年过节抢都抢不到，如今业务员跑断腿也完不成任务。
福利？
能按时发工资就算烧高香了。

这话听着刺耳，但身边数一圈，确实没剩几个还叼着的。
有意思的是，年轻人压根不碰，中年人是被体检单吓退的，老年人扛不住家里人念叨。
三股劲儿拧一块儿，愣是把一个行当逼到了墙角。
老周还嘴硬，说等这阵风过去就好，可风往哪吹，他心里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