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非蠢即坏”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这年头大厂高管吵架都这么直白了吗？

起因是学者秦朔发了篇文章，说字节系APP占了大家太多时间，搞出了个“字节时间”的概念。结果抖音副总裁李亮直接开麦，从“纯属瞎扯”一路升级到“非蠢即坏”，还暗示人家背后有利益方指使。现在好了，秦朔直接起诉名誉侵权，李亮回应说要积极应诉，顺便还要给社会科普一下什么叫“专家自媒体的危害”。

说实话，数据口径怎么算、市场份额到底多少，这些硬核辩论咱们普通人可能看不懂。但“非蠢即坏”这种贴标签式的回怼，确实挺让人下头的。以前觉得大厂公关都是温良恭俭让，现在看来越来越多的高管喜欢亲自下场“肉搏”。

辩论归辩论，一旦开始揣测动机甚至人身攻击，那味道就变了。毕竟在互联网上，谁还没被算法“支配”过呢？与其互相扣帽子，不如想想怎么让用户刷得开心又不焦虑，这才是真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