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涛被摸 你还在幻想她是不是知道白洁梗的时候,她已经被她的外国高义摸了。
我能想象,不要说普通国男,哪怕是中国实体企业家这么摸,她也是会反抗的。并且拿出一套“西方体面礼貌”来拒绝,并且团队反复播放给国内集美看,成为防油腻的典范。
奢侈品品牌老总给女明星的感觉,并不是单纯一个不能得罪的有钱老男人,而是如同穿着露骨的理由那般,是贵族晚宴的精美托盘。食物会去打翻托盘么?
底层逻辑当然还是钱啦。她这个样子让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性工作者,而是2008年老登资产价格暴涨的年代,中国民间工艺品匠人是如何看待春凳小老板的。不夸张的说,如果你是一个富二代,你会发现那个岁数可以当你爷爷的匠人,在你面前和你是平辈儿。他们是最爱喊你公子的,其次才是你爹的供应商。
更心理学层面,或者说更靠近集体无意识的角度去理解。西方奢侈品品牌,本身就对第三世界国家有一种宏观性骚扰的权力。在你把白洁角色当做阿尼玛(Anima)的时候,女星们已经把奢侈品品牌当做了她们心中的阿尼姆斯(Animus)。
炽烈的文明上位歧视感犹如空中投下的阳光,烧得人浑身发烫,烧得她们想脱,“文明世界”的奢侈品像托盘,像高脚杯,像一切玻璃器皿。把第三世界的展览品从劳动者的臭汗与堆放生产资料沉泥中托举出来,拿进了上流社会的晚宴。
我甚至隐约觉得,那个性骚扰的老男人也是“迫不得已”,他知道只有性骚扰才能更好的挣钱。不骚扰第三世界国家的女性,就展现不来权力,不骚扰就没法确立上位感,不骚扰就不会让这个国家的女士在被精神入侵的时候体会到尊卑有序。我并不是说这个老头是好人....而是经过我的论述,得出一个结论,如果一个好人老头走上了那样的位置,看着身后催促他的股东,和身前卑躬屈膝的第三世界女性,他也会走上前去,强迫自己做一个登徒子。
我能想象,一个好人,一个奢侈品牌的年轻管理者,他幻想自己的品牌实力是基于质量,但中国冒牌的质量都比原厂的好,他又幻想是品牌故事才是唯一竞争力,他又大量投放广告,被同行打到找不着北。正在绝望的时候,他又看见第三世界国家给他送钱。
这个时候奢侈品品牌的老爷子告诉他奢侈品品牌挣钱的奥秘:歧视与性骚扰。年轻的管理者不服,觉得更高的道德才能产生文明的优越,难道奢侈品不是一种优越变现?
老爷子说,是优越变现,但不能靠你自己。说着,舞会上他摸了一下前殖民地黑人明星的屁股,黑人没有反对,反而笑靥如花。后来,殖民地的男人咒骂那个老头,但殖民地的女人为了和那些不挣钱的男人切割,贷款也要买他们家的产品。
“伸出那只手吧,你明白了这次伸手乱摸的必要性,你就明白了奢侈品的钱袋子在哪。”恶魔的耳语改变着年轻人的三观,他的手颤颤巍巍的伸了出去。
他几乎是闭上眼性骚扰的。
但那一刻,我相信人们都看到了。天空中的Animus意象化作一个宏伟的阳具,朝着那个被骚扰者的第三世界家乡,像萨格拉斯之剑对待希利苏斯那样,狠狠的捅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