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锡悦破防了，当着法庭上所有人的面，向韩国人喊出一句话，让在场各方目瞪口呆。据韩联社报道，近日，尹锡悦内乱案在首尔高等法院二审结案庭审。被告席上，这位前总统当着全法庭所有人的面表示，“总统太难做，干满5年，怕是连正常寿命都活不到”。
先别盯着尹锡悦，看看他身后那一串名字。10月29日的结案庭审上，特检组请求判处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无期徒刑、前情报司令官卢相源30年、前警察厅厅长赵志浩20年、前首尔警察厅厅长金峰埴15年、前国会警卫队队长睦贤泰12年。金龙显一审判的是30年，检方嫌轻，要加码。从部长排到警卫队长，没人能拿“奉命行事”当挡箭牌。
在这么一张网里，尹锡悦拿出来的辩护词居然是“累”。据《首尔经济日报》报道，他说总统是个极艰难的职位，干超过五年恐怕活不到正常寿命，还把妻子劝他好好享受总统职位的话搬上了法庭。这里要交代一句：该报道说他是27日讲的，而不少中文报道把它和29日的求刑放在一起，具体出自哪次庭审，以韩方庭审记录为准。
这套“累死论”想证明什么？无非是“我不贪权”。可一个怕累的人，凭什么把军队派去国会？他一直把戒严说成“信息戒严”“警告性戒严”，辩护团队还强调当时只出动了280名没带实弹的维持秩序军人。可戒严令下达后第二天凌晨，国会就通过决议要求解除。真是一场“提醒”，何必逼得议员连夜表决？
特检组的反驳，比尹锡悦的诉苦扎实得多。检方的说法是，戒严不是临时起意，而是长期准备，目的在于控制国会、限制政治活动，还想把司法权等权力转给军方。这话要是成立，“累”字就成了笑话：真想卸担子的人，不会提前布置这么多。想把担子扛得更久、更牢的人，才会这么干。
死刑会不会真落到他头上，我的判断是执行上基本没戏。可检方的算盘不在绞刑架上，他们明说，不执行死刑的惯例不能成为不判死刑的理由。真正要堵的是后门。韩国人吃过这个亏，不想再来一遍。
戒严案还只是他的麻烦之一。无人机案里，一审今年6月判了30年，10月16日特检组又在二审要求维持。据韩联社报道，他一共面临八起刑事诉讼。这些案子叠在一起，就算内乱案的死刑落不了地，他这辈子走出高墙的可能也微乎其微。拿军队对付国会，又拿军队去捅朝鲜的马蜂窝，出手的是同一只手。
时间表已经排好。法院定在11月3日起进行最终辩论，二审宣判最快年内。11月5日，法院听取尹锡悦方面的最终辩护和他本人的最后陈述，预计届时公布宣判日期。今天是11月2日，离这一步只剩几天。我猜他还会拿“累”字做文章，博同情，但这张牌在法庭上已经打过一次，换不来第二次的宽容。
再把眼光放到本月的深圳。11月18日至19日，APEC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在深圳举行。尹锡悦当政时，韩国一头扎进戴维营那种小圈子，对日让步，对华疏远。首尔法院在审他，也是在清算那条把半岛往火坑边上推的路线，对中韩关系来说不是坏事。
走势我这么看：二审大概率不会轻判，维持无期徒刑最有可能，改判死刑也不能排除，不管哪种，后面都还有大法院这一关。真正要盯的是舆论会不会松口。特检组说，只有严惩才能防止第三个全斗焕、第二个尹锡悦。几年后要是又有人喊着“团结”“和解”要赦免，那今天这些求刑，就成了一场白忙活。
尹锡悦这句“总统太难做”，我看不出半点反省，只看到一个人在拿自己的辛苦，去抵消一场动用军队的宪政危机。总统难做是真的，哪个国家的元首都不轻松，但再难也有难的做法，谈判、妥协、拿选票说话，唯独不能把枪口对准议会。把“累”当理由，等于说只要当权者觉得苦，就可以绕过规矩，这个口子绝不能开。检方连军警高层一并重判，是在告诉所有穿军装的人：国家的军队不是哪个人的私兵，违宪的命令不能执行。我们也该看清，把国家安危押在一个人的判断、一个小圈子的庇护上，风险有多大。尹锡悦上台后在内政上乱来，在外交上讨好别人，最后连自己都没保住。希望首尔把这笔账算明白，回到务实、平衡的路上，和邻居好好相处，别再替别人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