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锡悦果然破防了!他当着法庭上所有人的面,向全体韩国国民喊出一句话,在场各方目瞪口呆。据韩联社报道,10月29日,尹锡悦内乱案在首尔高等法院二审结案庭审。被告席上,这位前总统当着全法庭所有人的面表示,“总统太难做,干满5年,怕是连正常寿命都活不到”。
11月5日那天尹锡悦一方要做最后辩论,他本人还要做最后陈述,法院预计会顺带公布二审宣判日期。同一周里,他涉嫌违反公职选举法的案子,二审判决排在4日。三件事挤在一个星期,这位前总统一边喊“总统难做”,一边在法庭之间连轴转,日子比他嘴上说的难多了。
那天庭上的场面很有讽刺意味。检方在讲“亲卫政变”、讲要让韩国历史倒退40年,被告席上的人一开口,说的却是自己的身体吃不消。军队为什么开进国会,他没交代。戒严令凭什么发,他也没解释。中华网的报道说得挺准,这场该清算宪政的庄严审判,被他搞成了诉苦会。
人只有在没理可讲的时候,才急着打同情牌。尹锡悦这一年多来一直咬定,戒严是“警告性”“呼吁性”的措施,是宪法给总统的权限。这套话术在法庭上被拆得七零八落。检方对同案几个人的求刑,等于把整条指挥链都点了名: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无期徒刑,前情报司令官卢相源30年,前警察厅厅长赵志浩20年。链条上的人都要担责,总统怎么可能只是“提醒一下”。
检方这回专门翻出旧账:全斗焕当年被判死刑,后来改判无期,又被特赦,结果几十年后又出了个动用军队的总统。他们的意思是,上次手软,这次就有人敢再赌。这话说得很重,也说到了要害。
检方还把反对死刑最硬的理由当面驳了。他们说,废死论者最怕的是误判,可这个案子证据摆在那,没有误判的余地;不执行死刑的惯例,也不能拿来当不判的借口。这话在韩国社会会有争议。
回头捋一下他的下场。今年1月13日,特检组首次求死刑。2月19日一审判了无期徒刑,2月25日检方抗诉,案子才走到眼下的二审。这条线上,没有哪一步能说是别人冤枉他。
他身上的官司远不止这一桩。今年1月,阻碍执行公务案就判了5年。就算死刑最后没判,他后半辈子能不能走出高墙,也是个大问号。我的判断是,二审大概率不会往轻里改,在内乱准备时间和目的上加重认定的可能性不小,死刑则要看法官的胆量。
放到中国人的视角看,这事不只是韩国的家务事。尹锡悦在位那几年,紧跟美日,在台湾问题和南海问题上乱放话,中韩关系被他搞得很别扭。他还以铲除“从北势力”为名搞戒严,靠制造敌人巩固权位。这套手法在东北亚不稀罕,台湾地区也有政客爱拿外部威胁做文章。他们该看看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李在明政府上台以后,中韩往来明显回暖,清算戒严的后账,也是在给这种回暖扫清障碍。
接下来半个月,韩国政坛要盯着两头。判得重,保守阵营一定喊政治报复;判得轻,街头民意和进步阵营不会答应,法官夹在中间不好受。11月5日那场陈述,尹锡悦还有一次机会,看他是继续卖惨,还是第一次正面回答那个绕不开的问题。我不抱希望。能在最关键的庭上谈寿命、不谈罪责的人,很难指望他在最后陈述里突然想通。
这句“总统太难做”不是随口抱怨,是尹锡悦在死刑求刑面前露了怯,这才叫破防。
第一,他躲开了最要命的问题。军队为什么半夜开进国会,他不讲,只讲自己辛苦,不讲自己做错了什么。这种态度,二审法官不会看不见。
第二,所谓“难”,是他自己造出来的。老老实实守宪法,用不着半夜调兵;真把性命看得重,就别拿国家的宪政秩序去赌权力。
第三,检方的求刑虽然有政治姿态,但把“再犯可能性”和全斗焕被特赦的旧事摆出来,打的是实处。二审认定戒严准备更早、目的更重,我认为悬念不大,无期徒刑很难翻盘,死刑落不落地可以留个问号。
第四,对旁观者最大的启示是:靠外力撑腰、靠树敌上位的政客,失势以后没有谁替他兜底。韩国把这笔账算清楚,对东北亚的稳定是好事,也是给中韩关系少埋一颗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