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军29架“阿帕奇”直升机，全体趴窝！
 
10月29日，台防务部门负责人顾立雄在立法机构被问出来了：台军手里全部29架AH-64E“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已经全数停飞。不是一架两架，是全部。
 
触发停飞的不是台军自己查出了毛病，是美方发来的一纸紧急技术通报。美军本土将近400架同型号阿帕奇更早就在10月2日停了，台军这边隔了二十七天才由官员在质询台上承认。中间这些天，阿帕奇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战备展示里，军事迷先看出了不对劲，军方一直没吭声。
 
病根就一个东西：齿轮箱。
 
具体说，是AH-64E升级版传动系统里主减速器的内部缺陷。美军自己的安全文件写得很直白：一旦这个部件在空中失效，尾旋翼推力、供电、液压会同时归零。直升机没了尾桨推力，在空中会高速打转，飞行员基本没有处置窗口。这不是“影响性能”的毛病，是直接要命的那种。
 
那复飞什么时候？顾立雄的原话是“希望美方尽快检查、修正”。时间表不在台北手里，在美方的检修线上。零件是美国的，技术通报是美国的，适航确认也是美国的。台军能做的只有调配别的飞机去顶班，然后等。
 
这也不是阿帕奇第一次让台军难堪了。
 
这批飞机2014年10月全数到货，三十架里有一架早年在训练中摔了，剩下二十九架撑到今天。但“撑”这个字用得都勉强。2015年就爆过一次：二十九架阿帕奇里，九架发动机齿轮严重锈蚀停飞，十二架因为零件不足停飞待料，只剩八架能正常飞，妥善率不到三成，两年份的备份零件已经用光。当时军方给的解释是台湾气候潮湿。一个战斗装备，因为空气潮湿就大面积趴窝，这个理由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再往前数，刚到货没多久就因螺帽隐患集体停飞过一次；训练中坠毁过；还出过军官私自带外人进机库摆弄涉密头盔拍照的丑闻。一支机队服役十二年，停飞、坠机、零件断供、军纪漏洞，轮着来。
 
更值得看的是它趴窝的位置。
 
二十九架阿帕奇全部在陆军航空第601旅，驻桃园，是台军北部防务手里最硬的一张反装甲牌，战时定位是战略预备队。这二十九架飞不起来，601旅的攻击直升机战力不是打折扣，是一刀切到零。
 
填缺口的是AH-1W“眼镜蛇”和OH-58D“基奥瓦”。台军手里大概六十一架AH-1W，三十七架OH-58D。AH-1W从1990年代开始交付，机体年龄比不少飞行员都大。OH-58D是侦察直升机，拿它去顶阿帕奇的对地打击任务，能力上根本够不着。数字上凑得齐编制表，战力上填不了那个窟窿。
 
这笔账说到底就一句话：买来的装备，开关在别人手里。
 
台军花大价钱买阿帕奇的时候，想的是近海打击登陆船团。但海上没有地形遮挡，直升机在对方防空火力和战机面前生存空间极窄。平时为了省经费，据说连顶部的“长弓”雷达都会拆掉，能少飞就少飞。一件被反复宣传为“地表最强”的装备，日常是省着用、锈着放、等美方发话才能动。
 
二十九架阿帕奇趴在地上，最扎眼的不是那个齿轮箱，是那句“暂无时间表”。买的时候是客户，坏了以后是排队等号的人。所谓战备，不看纸面上编了多少架，看的是发动机能不能转、旋翼能不能离地。转不了、飞不起来，二十九架和零架，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