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0年,79岁的张廷玉被乾隆抄家,36万两白银被搜了出来,乾隆哈哈大笑道:“张廷玉!好一个清流文臣,枉先帝信任,实乃蛀虫也”!可当乾隆查看36万白银的记录后,脸色异常难看,又灰溜溜派人将东西全部退了回去。
乾隆把账册摔在御案上,让德保自己念。德保跪在地上,一页一页翻,声音越念越小。第一笔是康熙六十一年腊月,圣祖爷赏张廷玉银五千两,备注写着“赐第修缮”。第二笔是雍正元年,世宗宪皇帝赏银八千两,注着“安家”。再往后,雍正三年一万两,雍正五年一万二千两,雍正八年两万两,雍正十一年三万两。每一笔都写着年月日,底下盖着内务府的印。德保又翻到后面,张廷玉自己的俸禄也记得清清楚楚,大学士年俸一百八十两,加上养廉银,五十年下来攒了不到四万两。剩下的全是赏赐,连雍正赏他的一件貂褂、两匣子人参,折了多少银子都写在旁边。
乾隆没吭声,手指头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德保接着说,账册最后几页记的是花销。桐城老家修祠堂,张廷玉捐了八千两。雍正十年直隶发大水,他带头捐了一万两赈灾。乾隆元年,他拿五千两给家乡修了座石桥。底下还压着一沓收条,都是地方官盖了印的。德保翻完了,把账册合上,低着头不说话。
乾隆站起来走到窗边,背着手站了好一会儿。他原以为抄出这么多现银,张廷玉再怎么装清高也说不清了。一个大学士,俸禄才多少,家里堆着三十六万两,不是贪的是什么。可账本摆在这儿,每一两银子都有来路,连几十年前康熙赏的几块萨其马都记着。他转头问德保,书信里查出什么了。德保摇头,说张廷玉的私信全是问安、论文、议修史稿,连一句朝政都没提过。有几封是写给门生的,通篇讲的都是怎么修《明史》的体例,措辞客气得跟陌生人似的。
乾隆脸上挂不住了。他让德保退下,自己在殿里转了好几圈。这事是他下的旨,兵丁把张府翻了个底朝天,街坊四邻都看见了。现在要是把银子扣下,天下人怎么看他。要是真治张廷玉的罪,账册一公开,丢脸的是自己。他咬了咬牙,叫来傅恒,说德保办事糊涂,把张家的私产也一并查抄了,传旨下去,御赐之物收回,其余银子原封送回,房子也还了。
傅恒领命要走,乾隆又叫住他,补了一句,说张廷玉毕竟是三朝老臣,朕不忍深究,让他自己上折子请罪,罚银二十万两充公,算是给个教训。傅恒心里明白,这二十万两跟抄出来的三十六万两比,等于把大头还了,留个零头当台阶。旨意传到桐城,张廷玉正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碗凉透的粥。他听完旨,让人把银子重新装箱,自己提笔写谢恩折。写到一半,手抖得握不住笔,儿子张若澄接过去代笔,他坐在旁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到“臣昏聩老迈,辜负圣恩”的时候,嗓子哑得听不清了。
银子拉走那天,张廷玉站在门口看车马走远,回头对家里人说,把门关上,以后不见客了。他回到书房,翻开那本年谱,在乾隆十五年这一页上添了一行小字:八月,奉旨缴还御赐诸物,罚银二十万。写完把笔搁下,再没动过。五年后他死在家里,乾隆到底还是给了配享太庙,可张廷玉闭眼之前那几年,连桐城县城都没出去过,整天坐在院子里看那棵老槐树,一句话不说。
1750年,79岁的张廷玉被乾隆抄家,36万两白银被搜了出来,乾隆哈哈大笑道:“张廷玉!好一个清流文臣,枉先帝信任,实乃蛀虫也”!可当乾隆查看36万白银的记录后,脸色异常难看,又灰溜溜派人将东西全部退了回去。 乾隆把账册摔在御案上,让德保自己念。德保跪在地上,一页一页翻,声音越念越小。第一笔是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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