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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通透的一段话:“在所有早餐里,最好的是小米粥;在所有饮品里,最好的是白开水;在

很通透的一段话:“在所有早餐里,最好的是小米粥;在所有饮品里,最好的是白开水;在所有运动里,最好的是踮脚尖;在所有补气血方法里,最好的是睡觉;在所有养肝行为里,最好的是伸懒腰;在所有祛湿方法里,最好的是泡脚;在所有消食方法里,最好的是走路;在所有补养方法里,最好的晒背;在养生技巧里,最好的是少吃;在所有营养品里,最好的就是快乐!”

1987年11月3日,台北,一个八十五岁的老头坐在书桌前,写完最后一行字,搁下笔。旁边的人问他,晚上想吃点什么。他想了想,说:“小米粥吧,熬稀一点。”

他叫梁实秋。

那天晚上他吃了粥,睡下了。第二天早上没醒过来。走得很安静,没折腾。

梁实秋这辈子,在吃上讲究过,也简单过。他写过一本《雅舍谈吃》,里头写了北平的烧鸭、爆肚、豆汁儿,写得让人咽口水。但他自己吃饭,到了晚年,越吃越简单。早上小米粥,配一碟酱菜。中午米饭,一荤一素。晚上有时候就一碗面。他不贪多,再好的东西,吃到七八分就搁筷子。有人问他,你这么讲究吃的人,怎么自己吃得这么素。他说:“好东西吃多了,就不是好东西了。”

他每天早起,先在院子里走几圈。不走快,慢慢走。走完了,回屋泡一壶茶,坐到书桌前,翻译莎士比亚。他译莎翁,译了三十多年,四十册,一个字一个字抠。译累了,站起来,伸个懒腰。那个懒腰伸得特别长,手举过头顶,腰往后仰,仰到不能再仰。他说,这一下,肝就舒服了。

他晚年身体不好,糖尿病,心脏也出过毛病。医生让他忌口,他听。但有一件事医生管不了:他每天得笑几回。他写文章,写到他觉得好玩的地方,自己先笑。他跟人聊天,聊到高兴处,哈哈笑。有人问他,你身体这样,怎么还这么乐。他说:“不乐,病就能好吗?”

他走的那天晚上,吃的是小米粥。搁下碗,他说了一句:“这粥熬得好。”然后睡了。第二天没醒过来。

那段话说,在所有早餐里最好的是小米粥,在所有营养品里最好的是快乐。梁实秋那碗小米粥,喝了一辈子。他那个“乐”,也乐了一辈子。两样东西搁在一起,替他撑到了八十五岁。

我自己的看法很简单。养生这件事,有时候被搞得太复杂了。 小米粥、白开水、踮脚尖、伸懒腰、泡脚、走路、晒背、少吃。那些东西,全是不花钱的。梁实秋没吃过什么补品,没练过什么功,没请过什么私人医生。他就是每天走几圈,伸几个懒腰,喝碗粥,笑几回。那些事小得不能再小。小到你觉得“这也能算养生”。可它们搁在一个人身上,搁几十年,就成了底子。底子厚了,病来了扛得住。扛不住的时候,走也走得安安静静。一碗粥,一个笑,一辈子。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