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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五位开国上将被增补为军委常委。他们是许世友,杨得志,杨勇,王平和韩先楚。五人中,许世友排名第一,为什么?许世友的战功大,威望高,从1955年开始,当了25年大军区司令员。最为重要的是,许世友连任三届政治局委员,他当时还是政治局委员,而其余四位开国上将都不是。许世友当然要排名第一了。 名

1980年,五位开国上将被增补为军委常委。他们是许世友,杨得志,杨勇,王平和韩先楚。五人中,许世友排名第一,为什么?许世友的战功大,威望高,从1955年开始,当了25年大军区司令员。最为重要的是,许世友连任三届政治局委员,他当时还是政治局委员,而其余四位开国上将都不是。许世友当然要排名第一了。

名单往下传的时候,杨得志正在武汉军区大院里收拾办公室。秘书把文件递过来,他扫了一眼顺序,没吭声,只把那张纸折好,压进桌面的玻璃板底下。转身接着往纸箱里装自己的搪瓷缸和旧军帽。他那时刚从武汉调往总参谋部,军委常委这个头衔落在头上,活没变,担子更重了。

杨勇那边完全是另一副光景。他接到消息时人在北京,病已经重得下不了床。秘书念完文件,他躺在那里听了半天,只问了一句:“许世友排头?”秘书说是。杨勇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这辈子跟许世友打过配合也拍过桌子,知道这位山东汉子的分量。可他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军委常委的会议怕是撑不到开完。

王平在总后勤部接到通知,反应最直白。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对身边人说:“许司令排第一,我服。他在南京一坐就是十几年,那个位置换别人坐,早坐出毛病来了。”说完就低头批后勤那摊子烂账,好像军委常委就是多开几次会的事。

韩先楚更痛快。他从兰州军区司令员的位子上调进京,刚下火车就听说了名单顺序,咧嘴一笑:“老许在前头,天塌下来他先顶着,这便宜我占得舒服。”话虽糙,却不是玩笑——韩先楚打仗猛,却从不争虚名,在福州、兰州两处军区来回调动,几次进京开会都主动往边角坐。

真正的碰撞发生在文件下发后的第一次军委常委会。会议室不大,几位老将围着长桌坐下,许世友当仁不让坐在了靠门那侧的中间位置——按排名来的,没人有异议。可会议开到一半,议题转到南方边防部队的调整方案。许世友的主张很直接:从南京、福州两个军区各抽一个师,组建新的守备力量,由他亲自去广州坐镇协调。

杨得志还没开口,王平先皱了眉头。后勤这边刚把上半年物资清单盘完,临时抽两个师换防,账面上缺口少说三百万。他没直接顶,只把算盘往桌上一放,把数字报了一遍。许世友听完,眉头拧成疙瘩,却没拍桌子。搁十年前,谁敢在他面前提钱,他早骂回去了。这会儿他闷声听完,转头问杨得志:“老杨,总参那边能不能压一压训练任务,把省下的油料挪给边防?”

杨得志想了想,说可以但得三个月一轮换,不能久拖。许世友一拍桌子:“三个月就三个月,先堵住口子再说。”

韩先楚这时候补了一句:“广州那边我熟,我在福州待过,海滩上哪儿能藏人哪儿不能,我跟你一块去跑一圈。”许世友看了他一眼,点了头。

杨勇没来。他的警卫员后来捎来一句话,说杨司令员讲了,南方防务听老许的,错不了。这话传到许世友耳朵里,他沉默了半天,只对秘书说了句:“杨勇这人,到什么时候都明白。”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没有文件里写的那些弯弯绕绕,就是几个老将坐在一起,你压一点我让一点,把南边的窟窿先补上。

散会的时候,许世友走在最后。他弯腰把椅子往桌底推,顺手把王平那份物资清单捡起来,折好揣进兜里。王平在门口等着他,见他出来,半开玩笑地说:“许司令,你排第一,往后这种缺钱少粮的烂账,我可就找你批了。”

许世友一瞪眼:“你少拿这话堵我,该你出的一个子儿也别想少。”说完自己先笑了,拍了拍王平的肩膀,“走,上我那儿喝茶去,韩先楚那小子刚送了两斤好茶叶。”

王平跟着他往外走,嘴里念叨着后勤的账,脚下却没慢一步。走廊尽头的窗开着,北京秋天的风吹进来,把两人身上的将官服吹得微微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