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锡悦果然破防了！他当着法庭上所有人的面，向全体韩国国民喊出一句话，据韩联社报道，10月29日，尹锡悦内乱案在首尔高等法院二审结案庭审。
这场庭审里最扎眼的，是尹锡悦自己抖出来的家务话。他说妻子金建希多次劝他，好好享受总统职位就行，为什么要发动戒严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他本想拿这话证明自己没野心，可外人听来正相反：枕边人都看出这步棋是自找苦吃，他偏要往火坑里跳。这哪是委屈，分明是自己认了这一步走得莽撞。
检方这边的牌，张张是实打实的。特检组说，尹锡悦不是临时起意，至少提前8个月就在准备，把“卢相源笔记”等证据算进去，准备期超过一年。他们还抓着一个问题不放：宣誓守宪的军队最高统帅，却派持枪军人去对付国民。提前一年备课的行动，到了庭上硬说成临时“提醒”，法官和韩国民众信不信，大家心里有数。
辩护席的口径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他坚称这是“信息戒严”“警告性戒严”。律师还强调，当时只派了280名没带实弹的维持秩序军人。可那一夜国会被围，议员翻墙进去表决，全世界都看着。没带实弹就不算闯？这种说法，等于让全国人民陪着他演一场没人买账的“唤醒”大戏，谁是观众谁是演员，他心里最清楚。
把锅甩给“五年单任”，更站不住脚。前总统卸任后官司缠身，每个案子各有各的罪名，不能打包成一句“位子有毒”，更不能拿来给动用军队的行为当挡箭牌。他口口声声说制度逼人，实际是想借制度洗自己。
检方死磕死刑，真正要的是一把标尺。特检组把话挑明：反对死刑最有力的理由是可能误判，但本案没有这种可能，长期不执行死刑的惯例，也不能成为不判的理由。特检组还翻出旧账，称当年对全斗焕的无原则宽容，等于纵容了这次内乱。
韩国国内的隐患在撕裂。尹锡悦的支持者从没散过，今年1月16日就有人在法院外聚集，举着声援他的标语。那句“活不到正常寿命”的话，正是递给这批人的现成话术：看，前总统多可怜，司法多狠。李在明政府想以案立规，就得把程序做得滴水不漏，证据站得住，判决才压得住这张嘴，否则判得越重，对立越深。
接下来的日程很紧。法院在29日之后，还要在11月3日、5日继续结案审理，尹锡悦的最后陈述排在5日，之后才确定宣判日期。有报道称，二审宣判最快年内就有结果。我的判断是，改判死刑的概率不高，法官更可能留在无期徒刑的框架里，把检方嫌“过窄”的准备期和犯罪目的认定放宽，既给检方交代，也给社会留余地。真正的终点还在大法院。
他的官司远不止这一桩。首尔高等法院将在11月4日宣判他违反公职选举法案的二审，一审判了1年6个月、缓刑3年，特检请求维持原判。另一边，他共面临八起刑事诉讼。阻挠拘留案的终审裁决已经生效，律师执照也被依法吊销。这一周，前总统的案卷一本接着一本翻，台面上的“悲情牌”经不起这么多页材料的对照。
再看眼前的外部环境。11月18日至19日，APEC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在中国深圳举行。眼下首尔正需要稳住内政，才有底气和邻居谈经贸、谈产业链。他在被告席上喊的那些话，邻居们听得清楚。
尹锡悦这番话，说到底是推责任，不是诉苦。总统难当，哪个国家都一样，可难不是违法的理由。他一边喊“五年太折磨人”，一边被指提前一年筹备戒严，这两句话怎么也拼不到一起。他谈的是自己的辛苦，国民在意的是他把枪口对向了国会，这笔账不能混着算。
检方求死刑，是在划线：民选总统动用军队冲击国会，属于破坏宪政的最高等级罪行，不能因为“从来没执行过”就往下打折。至于二审究竟判死刑还是无期，我更看重法院能不能把准备期、目的这些关键事实认得清清楚楚，让判决经得起大法院的复核。判决站得住，比判得多重更要紧。
对中国来说，邻国政局稳定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中韩是搬不走的近邻，经贸、产业链、地区安全互相绑定。尹锡悦时期那套价值观外交，已经被现实证明走不通。韩国要从这桩案子里学到的，是权力必须关在宪法的笼子里，以及不要再被外部势力的指挥棒牵着走，跟邻居好好过日子，才是韩国的长远利益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