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于10月29日在北京大学演讲时表示:中国想要保护本国经济不受外部冲击,追求经济上的独立自主,这个心情可以理解;但中国不能让其他国家对自己形成单方面的依赖,把别人拖进脆弱的境地。
这次演讲本身是中德高层人文与外交交流的重要一环,地点设在北京大学,面向国内师生,外界自然格外留意这番表态。不少人听完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话背后藏着德国当下对全球供应链格局的顾虑。欧洲近些年反复讨论经济安全,很多西方国家把所谓“过度依赖单一市场”当成风险来源,德国作为欧洲经济核心,自然持续关注产业链相互依存带来的问题。
我们先看清一个基本事实。中国推进经济自主,核心目的是防范外部不确定性冲击,守住自身发展根基,并不是刻意制造其他国家对我们的依赖。过去几十年全球化发展,各国产业互相交织,很多国家和中国建立经贸联系,本质是市场自主选择的结果。企业看重供应链效率、产能规模、成本优势,才形成现在的合作格局,并不是单方面强行捆绑。
德国自身其实就是全球化深度受益者。多年来大量德国企业扎根中国市场,依托国内产业配套拓展业务,双方产业互补,互惠互利。过去的合作模式,是双向互相依存,并不是单方面依附。如果现在用“被拖入脆弱境地”这套逻辑看待经贸关系,本质就是把正常经济合作赋予过多安全化色彩,也是现在欧洲部分思潮的体现。
全球产业链本来就是相互依存网络,任何国家都很难完全独立封闭运行。中国持续完善自主产业链,是应对外部各类单边限制、技术封锁的必要举措。外部不少国家不断搞壁垒、断供、技术限制,这种行为本身就在破坏全球供应链稳定。如果只看到别国发展自主能力带来的影响,却忽视各类单边措施制造的体系风险,本身就存在认知偏差。
中德之间的合作,一直强调互利共赢。两国在贸易、制造、绿色转型、科技等领域存在大量合作空间。德国如果希望降低所谓风险,合理方向应该是推动全球多边合作,维护自由贸易,而不是人为对其他国家正常经济发展诉求设置限制。各国都有维护自身经济安全的正当权利,这是主权范围内的事情,不应被随意指摘。
还有一层值得留意,欧洲最近几年一直在讨论所谓“去风险”,这个概念和完全脱钩并不等同,但在实践过程中,部分政策很容易走向对新兴市场的过度防范。施泰因迈尔这番表述,也能看出欧洲在调整对外经济思路,希望分散供应链,减少集中化带来的潜在风险。这是欧洲自身战略考量,但不能以此来否定其他国家保障经济安全的合理权利。
国际经贸健康发展的前提,是坚持平等互利,尊重各国发展自主权。各国可以自主调整产业布局,分散自身经济风险,却不能以此要求其他国家放弃必要的安全保障。如果把经济自主当成一种问题,就等于变相否定每个国家维护自身稳定发展的基本权利。
中德作为重要经贸伙伴,保持沟通对话本身是好事,双方可以就全球产业链稳定开展交流,妥善处理彼此关切。真正要解决全球供应链脆弱问题,各国应该共同反对单边主义,维护多边贸易体系,推动产业链多元化朝着开放合作方向发展,而不是人为制造对立,把正常经济自主当成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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