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多大夜真的没必要熬。据青岛新闻网11月1日报道,胡哥自曝在高原工作7个月后,身体发现了一些问题,心脏也有些不适,还随身携带速效救心丸。
胡歌说的那七个月,落在青海一片含氧量不到平原六成的地方。电视剧《生命树》剧组在那里实景拍摄了将近两百天,胡歌演的是巡山队长多杰,为了这个角色提前半年住进青海,学藏语,蓄须晒黑,让指甲缝里嵌着泥土。
片场在海拔四千米以上,说一句台词要大口喘气,跑几步就得停下来。剧组车辆里备着氧气瓶,救护车停在附近,紧急救援次数到了八十次以上。
胡歌在这种环境里待了七个月,回到平地之后做了体检,心脏给出了不客气的反馈。胡歌在访谈里说得平静,现在出门随身带着速效救心丸,甚至背一台AED,理由讲得很实在:万一碰上别人出事,自己手里有东西能用。
这跟以前不一样了。胡歌自己把分界点划在了《繁花》。拍那部戏的时候,百分之六七十是夜戏,整个拍摄周期体力一直在往下走,睡一觉就能缓过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人说这种话,语气里没有多少抱怨,只是承认身体不再配合了。
胡歌不是唯一一个被夜间作息推到墙边的人。中国睡眠研究会的数据摆在那里,成年人里存在睡眠障碍的接近五亿,零点以后才入睡的人超过了一半,平均入睡时间落在零点十八分。大学生的情况更靠后,零点前躺下的只有百分之二十一。
这些数字里的大部分夜晚,不是在片场拍戏,而是刷手机、吃夜宵、逛直播间,白天被占满的时间,想在深夜找回来。《中国睡眠研究报告》把这种状态叫“报复性熬夜”,白天越是被控制,晚上越想把那几个小时攥在自己手里。
问题在于,那几个小时不是凭空拿到的。广州一项以清远市人民医院两百多例急性心肌梗死患者为样本的研究算出了一个具体的数:熬夜的OR值是1.929,调整吸烟、高血压、血脂等因素之后,熬夜的人发生急性心肌梗死的风险高出九成以上。
2026年发表在《美国心脏协会杂志》上的那项英国生物银行研究,随访了三十二万多人将近十四年,记录下一万七千多例心血管事件,晚睡型的人风险比中间型高出百分之十六。“身体的账不会当场结清,它只是把利息记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胡歌背AED出门这件事之所以让人停一下,不是因为一个明星在小题大做,而是因为一个四十四岁的人在高原七个月和《繁花》三年夜戏之后,已经不敢假设明天早上一定还能自己醒来。那些被当作习惯的深夜,拆开来看,每一段都标着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