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统来访那场文化交流，看到坐在主宾席谈笑风生的居然是冯远征，不少人第一反应全是愣神。
大家脑海里大概还记着他当年荧幕上的阴影角色，怎么突然间就无缝切到了高级别文化交流的场面上？
真不是光靠人艺掌门人的头衔撑场面，底牌全在他早年那段硬核履历里。
早在1989年，他就一头扎进柏林死磕戏剧，跟着名师梅尔辛格啃最难啃的格罗托夫斯基流派。
大段极其绕口的德语经典台词，他硬生生练到当地挑剔的行内人都挑不出毛病。当年连德国教授都极力劝他留校任教，长期居留的条件都备好了。
可到了1991年，他连眼都没眨一下，收拾行李坐上回国的火车，一头又扎回了话剧排练厅。
聊先锋戏剧这种极度讲究语感和情绪的东西，中间要是卡着翻译来回倒手，那些微妙的艺术隐喻早就散了个精光。
冯远征一张嘴就是地道的德语行话，连翻译的过场都省了，两人聊得毫无阻碍。
“国内文艺圈既有绝对的身份分量，又能用外方母语从表现主义畅聊到现代舞台技术的，你确实找不出第二个。”
有些场面还真不是随便谁都能顶上的。几十年前咽下去的苦功夫，几十年后就在那儿稳稳地给台面兜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