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一大圈！这次泽连斯基又向埃尔多安求助了。
11月1日，他接受CNN土耳其频道采访时表示，愿意在土耳其与普京面对面谈，还特意强调：埃尔多安能直接联系普京，是个“现实、有效”的调解人。同一天，莫斯科仍把话放在原处：想见普京，可以来俄罗斯。泽连斯基想把会面搬到伊斯坦布尔，俄罗斯却坚持莫斯科，双方连坐在哪张桌子旁都没谈拢。
泽连斯基这次找埃尔多安，不只是想借一个谈判会场。10月31日，他刚在伊斯坦布尔和埃尔多安碰面，重点磋商黑海航运安全；在次日播出的采访里，泽连斯基抛出具体构想：俄方停止袭击驶往乌克兰港口的土耳其及其他国家商船，乌克兰也承诺不攻击驶入俄罗斯港口的土耳其船只。全面停火遥遥无期，基辅试图从黑海航运这个局部领域寻找突破口。
为什么偏偏找埃尔多安？因为土耳其确实有筹码。它守着连接黑海与地中海的海峡，俄乌双方的粮食、能源和航运安全，都绕不开这片水域。2022年黑海粮食协议，就是土耳其与联合国参与斡旋的结果。虽然俄罗斯2023年退出协议，但安卡拉没有退出斡旋。
更现实的是，黑海战事已经伤到土耳其自己的利益。路透社10月28日报道，土耳其防长警告俄乌，别再袭击商船；土耳其船只和船员此前已受到波及。对于埃尔多安，促成海上局部停火能保护本国航运，也能继续保住土耳其作为谈判中间人的位置。这比空喊几句和平口号实在得多。
泽连斯基看得很清楚。俄罗斯愿意同土耳其打交道，乌克兰也愿意；安卡拉是北约成员，却没有跟随西方全面加入对俄制裁，还保留着同莫斯科的贸易和沟通渠道。乌方一再强调土耳其“不偏袒”，其实也在向克里姆林宫释放信号：这个地点，总该比直接去莫斯科容易接受。
可俄罗斯并没有顺着这份安排走。拉夫罗夫10月31日再次邀请泽连斯基赴莫斯科，表示可以保障安全。11月1日，普京助手乌沙科夫又说，泽连斯基若打来电话，普京会接。话说得客气，地点却没改。土耳其能提供会场、斡旋航道安全，却替不了俄乌领导人解决领土和安全保障争端。
乌方也有自己的红线。泽连斯基在CNN土耳其频道采访中重申，不会承认克里米亚等地区属于俄罗斯，也不接受放弃领土的要求。他希望领导人直接谈这些代表团解决不了的难题。可如果双方连最核心的条件都坚持原位，一场首脑会面未必会比此前几轮技术谈判走得更远。
与此同时，基辅还盼着11月6日至10日在阿布扎比举行美俄乌会谈；美国国务卿鲁比奥10月31日也在谈土耳其、印度提出的黑海有限停火方案。一个争取谈海上航道，一个争取谈领导人会晤，泽连斯基显然希望借着多条渠道催动谈判。
埃尔多安手里有海峡、有商船安全的现实诉求，也有通往莫斯科的电话。可电话另一端的普京，到现在仍在等泽连斯基去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