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贸易占比回落至个位数,是近二十年少有的局面,越南已经取代我们,成为美国最大顺差来源国。中美经贸绑定持续减弱,这件事利弊都很清晰。利好在于,对美依赖降低,后续在对外博弈上,掣肘会变少;弊端同样突出,低端制造业、基础岗位持续被东南亚分流,产业外迁的压力实实在在落在国内。
我们喊扩大内需很多年,但落地见效的速度,赶不上旧增长引擎的降温。过去十几年,房地产、外贸是拉动经济的两大支柱。如今地产周期下行,外贸结构又迎来剧烈重构。作为全国经济龙头,广东外贸依存度长期在 65% 左右,外向型底色很重,外部订单的波动,这里最先感知。
很多宏观报道说外贸韧性强、顺差可观,数据上确实成立,但这份红利很难直接传导到普通人手里。宏观数字和个体感受出现明显温差,这也是很多人觉得日子压力变大的根源。自 2020 年之后,这种阵痛越来越普遍:工厂订单不稳、薪资上涨乏力、就业竞争加剧,都是普通人能切身摸到的现实。
产业转移不是短期现象,去美化也不可能只有收益没有代价。旧模式退潮,内需承接、产业升级都需要漫长周期。宏观稳增长的同时,如何让经济增长的红利流向工薪群体,消化转型阵痛,才是接下来最核心的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