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尹锡悦在首尔高等法院的二审结案庭审上,对着满庭的人说“总统太难做,干满5年,怕是连正常寿命都活不到”。同一天同一间法庭,特检组再次求处他死刑。一个诉苦,一个要命,这两句话碰到一起,味道就全变了。
法庭上最避重就轻的一段,是他把妻子金建希搬了出来:金建希劝他好好享受总统职位就行,疯了才去搞戒严,把自己累成这样。他自己还补了一句,从没想过长期独裁。这套说法巧就巧在,把一桩关乎宪政的指控,改写成了一个人累不累的家务话。你想想,戒严令谁签的,军队往哪调的,他一个字没碰。
“没有理由犹豫是否判处死刑”,特检组这句话硬得没有缝,而且没有顺着苦情往下接,直接扣住一个要害:尹锡悦不是克制,只是没得逞。戒严令是他亲手签的,军队是他往国会派的,最后收手,是民众先一步把路堵死了,不是良心发现。
苦情牌打到这个份上,凭什么让法庭信他本来就没打算干?主动刹车的人,可以谈悔意,撞了墙才停的人,只能说没成。他没想过长期独裁这话,没人能当庭验证,戒严令上的签名和派往国会的军队,却一件件摆在那里,谁都查得到。拿查不了的心思去抵查得到的动作,这套打法在法庭上走不远。
一个签了戒严令的人,转头抱怨总统难做,听着荒唐,难处或许也是真的,可难处换不来免责。我们的判断是,被告席上的尺子量的从来不是他累不累,而是他签了什么、派了谁、又为什么没能走到底。接下来最该盯住的,是二审判决怎么认定他停下来的原因,这一条比他在庭上喊什么都重要。
被告喊累,卷宗里留着签名,哪个更有分量?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