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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男人懂男人 我问我老公,《玉簟秋》里虞昶轩怎么那么馋叶平君呢?为什么呢?   我老公白了我一眼,想笑又不敢笑的说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呢?虞昶轩喜欢叶平君喜欢了多少年了,最大尺度就是亲亲,解一个扣子都解了几年,面对着一个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的人,谁不想有下一步呢?在那个妻妾成群的年代

果然还是男人懂男人

我问我老公,《玉簟秋》里虞昶轩怎么那么馋叶平君呢?为什么呢?
 
我老公白了我一眼,想笑又不敢笑的说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呢?虞昶轩喜欢叶平君喜欢了多少年了,最大尺度就是亲亲,解一个扣子都解了几年,面对着一个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的人,谁不想有下一步呢?在那个妻妾成群的年代,虞昶轩能忍这么久恐怕都到了极限了吧!
 
你老公这话说得糙,但理不糙。可他漏掉了最要命的一层。
 
虞昶轩对叶平君的“馋”,根子上压根儿就不在皮肉那点事。
 
你得看虞昶轩是什么人。军阀世家的五少,南淮四省联军总司令,手里攥着生杀大权,身边从来不缺往上扑的女人。按旧时代的规矩,他就算娶了正妻,外头养几个可心的人,谁又能说他半个不字?他从小看的听的就是这套活法。
 
可他偏偏在叶平君这儿卡住了。
 
卡了整整七年。
 
七年前观音阁里那个塞给他香囊的姑娘,说了句“要为自己而活”,他记了七年,香囊磨得起毛了都没扔。他那时候压根不知道她叫什么,就凭一个香囊、一句话,把一个人揣在心里揣了七年。这事儿放在一个妻妾成群年代长大的少帅身上,本身就邪门。
 
叶平君对他而言,从来就不是“又一个女人”。
 
她是那道照进黑屋子里的光。虞昶轩在权谋里泡大的,身边所有人靠近他都带着算计,陶紫宜图他的势,兰卿图他的庇护,底下人图他的赏。只有叶平君,当年素不相识,跑过来跟他说“你要为自己活”,说完就走了,什么都没要。
 
这种“什么都不图”的纯粹,对一个活在利益交换里的人来讲,比任何手段都致命。
 
所以他那股子“馋”,馋的是独占。馋的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让他觉得自己还像个人的存在,终于要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习惯了用权势解决一切问题的男人,面对叶平君的时候,权势不好使了。他拿救治她母亲做筹码把人圈在身边,可人圈住了,心呢?叶平君骨子里是新时代的人,她要的是平等、专一、两颗心贴着走。虞昶轩给不了,或者说他一开始根本不懂怎么给。
 
他只会用旧时代那套:我给你最好的,你留在我身边。可叶平君要的偏偏是他最不会的那套。
 
这一来一回的拉扯里,虞昶轩憋着的那股劲儿,早就超出了身体层面的念想。每一次靠近被推开,每一次想进一步又被她的眼神挡回来,那种求而不得的焦灼,才是他“馋”的真正底色。
 
说白了,他馋的是确认。确认这个女人心里有他,确认她愿意把自己交给他,确认他虞昶轩这辈子唯一动了真心的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可叶平君偏偏不让他轻易确认。
 
她怕。虞昶轩的世界太复杂了,她一个清贫女学生,拿什么去赌。她也不信,不信一个军阀少帅的执念能撑多久,不信自己配得上这份跨越七年的疯劲儿。
 
虞昶轩越是被挡回来,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所以你老公说“忍到极限了”,对,但只对了一半。身体上的极限是一层,更深的那层是:虞昶轩这辈子想要什么东西,从来都是伸手就够着了。唯独叶平君,他够了好几年,手指尖刚碰到,她又缩回去了。
 
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在一个人身上反复体验“失控”。这种滋味,比单纯的欲望煎熬一百倍。
 
他解扣子解了几年,解的哪里是扣子。他解的是一个旧时代男人骨子里那套“我想要就该得到”的傲慢,解的是他和叶平君之间隔着的那整个时代。
 
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问:你到底信不信我。
 
叶平君不点头,他就还得继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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