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球后马琳双手捧脸挤到变形,莎莎说过脸不是谁都能捏,这一下为啥让全网吵翻?
孙颖莎赢下早田希娜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该落在球台上,结果却被马琳的一双手抢走了。
赛点落地,马琳走过去,双手捧住莎莎的脸,脸上的肉被挤到一块,直播镜头怼着拍,全场观众看着。
这个画面在赛后引发的讨论,比那七局球本身还要热闹。
一个教练因为队员赢球而激动,这本身没什么好指摘的,可问题在于那只手落下去的时间、位置和力度,恰好踩在了一条很多人心里早就划好的线上。
孙颖莎对早田希娜此前二十一次交手,从来没让对手摸到过决胜局,这一晚全改了,七局比分咬到决胜局九平,莎莎连拿两分才收下来。
早田是带着一本翻烂了的笔记本上场的,反手这条线打出了远超平时的水准,第四局莎莎八比三领先硬是被追到十三比十一反吃回去。
而莎莎这边身体并不在满格状态,咳嗽、脚步没完全回来、正手准星时不时掉线,很多球是靠反手硬顶和防守面积兜回来的。
更要命的是王曼昱已经出局了,女单下半区能焊住的人只剩场上这个一边咳一边扛的姑娘,马琳那件蓝色外套打到后面直接穿不住了,脱了外套穿半袖站在挡板外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紧张,他激动,他在那一刻情绪从“场外指导”那个壳子里溢出来,这些都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边界归边界,莎莎对捏脸这件事有过很直白的表态,话传得很广:让谁捏是对那个人非常信任的一种奖赏。
这话在公开采访里能不能逐字找到原始出处,有人较真翻过,没翻着,但它传开了就成了一把尺子。
大家拿这把尺子去量马琳的手,量出来的结果是不舒服。不舒服的点不在“能不能捏”,在“这一刻该不该捏”。
这是一场刚打完的七局生死战,决胜局九平之后才分出胜负,直播镜头正对着,莎莎气还没喘匀,手就上来了。
她的克制说明她懂事,可她的懂事不能反过来证明那只手放得没问题。
一个赢了球第一句话先夸对手、主动检讨自己发球轮处理有侥幸的运动员,在镜头前选择不发作,太符合她一贯的样子了,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该被默认“她不会介意”。
这里头还有一层被很多人忽略的东西,马琳的激动,表面上看是师徒情分,往深了说,是那场比赛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不比压在莎莎身上轻。
王曼昱出局之后,女单这条线上能稳住局面的只剩场上那个人,早田把莎莎逼到九平,离终结二十一连败只差两分。
马琳比谁都清楚这场球丢了意味着什么,他的失态说到底是一个教练眼看着自己手里最稳的一张牌被逼到悬崖边上、又亲眼看着她用最后两分把自己拽回来之后的生理反应。
可恰恰因为关系够近、信任够深,那道分寸感才更应该被看见,亲密从来不等于没有边界,反而是因为关系到了这个份上,边界才更需要被双方自觉地维护。
这件事真正让人不舒服的地方,是一个运动员刚把一整场球的重量从肩膀上卸下来,气还没喘匀,先要处理的是教练的手,然后才是自己的情绪。
她那场球打得有多硬,决胜局九平敢上手反手拧拉撕开防线,正手收尾,带病顶下来,赛后说的是“靠意志品质和战机球的把握”。
这些话没多少人转,传播最快的是一张脸被挤到变形的截图,直播时代,教练也是镜头里的人,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传播起来比一场七局苦战快得多。
马琳的执教能力不需要用这个动作来证明,第二局十比六被追到十比九他叫暂停让莎莎退台、回来那分拿下了,决胜局局间说的核心是放下前面的得失当作从零开始,该做的微调他都做了。
可越是这样的师徒关系,越需要有人在激动的时候替那只手踩一脚刹车,高兴可以,捧脸这事,一次就够,下次再想伸手的时候,先看一眼镜头,再看一眼那个刚替你赢下比赛的人还在不在喘气。
